“李云昭,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!”
封捕头带着一串黑虎帮的壮汉离去,其余巡捕也各自散去。钱麻子拱手,深深一拜。
李云昭不以为意,随口道:“些许小事,不值一提。我们是同僚,一同作战,彼此照拂是应该的。”
又笑着打趣:“你还有老父老母要养,还得攒银子娶媳妇。可不能受伤躺在床榻上。”
钱麻子也笑了,更多的肉麻话也说不出口。总之,这一刻起,钱麻子已将李云昭视为真正的同僚了。
“我们能拿多少赏钱?”李云昭好奇地问道。
钱麻子答道:“应该有五百文左右。”
巡捕一个月三千文俸禄。五百文赏钱不是个小数字,难怪钱麻子喜气洋洋。
财可通神。
钱是个好东西。谁人不爱?
李云昭弯了弯嘴角。
接下来半日,抓了一个蟊贼,调解两起店家客人口角,制止了三桩打架斗殴。为一个老妇找回丢失的狗,买一块饴糖哄哭哭啼啼的孩童……
这就是小李巡捕平平无奇的一天。
晚上封捕头请客,李云昭也一并去了。
吴记店铺不大,几张桌子拼在一处,店家的拿手菜是糟鸡糟鸭,一大盘香菜拌花生米,还有几盘热炒。
酒倒在碗里,色泽微绿,入口有些冲,喝几杯下肚,胃中火辣辣的,很快脸孔像火烧一样。
李云昭浅尝了一口,就搁下了。
“李长生是海量。你是他儿子,酒量肯定不弱。”
今日李云昭大展身手,大显神通,巡捕们有人服气,也有人泛酸。借着一点酒劲,有巡捕就闹腾起来:“来来来,我敬你喝三杯!”
李云昭挑眉,还没出声,谢老六就抢过话头:“欺负少年郎算什么本事,要喝酒冲着我来。”
钱麻子也站了起来,一并挡酒。
封捕头竟也张了口:“小李巡捕还没真正成年,不宜饮酒。你们喝你们的,别胡闹。”
巡捕房里,知道李云昭真实身份的,也就他们三人。
领头闹腾的巡捕有些泛酸,转头和同僚拼酒:“人家有巡史大人青睐,要不了多久就会升职去府衙,我们这些巡街汉哪里比得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人家不喝我们自己喝。”
李云昭不动声色,只当没听见。
封捕头也不好时时骂人,冲谢老六钱麻子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立刻举杯,和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巡捕拼酒。
“小李巡捕,”一个娇柔妩媚的女子声音忽然响起。
众巡捕一同转头,只见一个穿着杏红春裳身姿窈窕姿容出众的女子立在店外。
朦胧的月色,为女子更添几分美貌。
巡捕们几杯酒下肚,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好美的娘子!”
“这美貌娘子有些眼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