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抬起头询问黎沅的状况。
“去理疗室了?”
高原点头应答:“嗯,去了好一会儿了,这几天挺听话的,说训练多久就训练多久,一点儿也不多,就是话少了点,你多注意注意,别是有什么事憋在心里了,不行我去问问”
殷时闻言横过去:“你问?”
高原知道他什么意思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问,你问行了吧,不和你争这个机会”
没关紧的门外,黎沅扭着手腕,腕口因为泡了太久药水而显得红了些,还有药水的残留,看起来就像往大染缸里伸了一下还没洗干净的样子。
他站在这半晌了,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也难□□露出酸涩,但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。
高原的话卡在喉咙里,上上下下出不来,殷时过去开门,见是黎沅,看着他手腕上的颜色,嘴角稍微露出温和之色。
“怎么不进来?”
他问着,拉过黎沅另一只手将人拉进了办公室。
高原站在眼底,最初嗫嚅几下,心里没有底。
虽然殷时说要告诉黎沅替补的事情,但现在不是还没告诉不是,他还是发憷,主要是怕打击小孩的自尊心。
黎沅看向高原,走过去,尊敬地叫了声教练,那严肃的样子,高原没见过,一下子没回神。
“啊?啊,怎么了?”
高原笑着问道,将身后的档案袋往里推推。
黎沅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他鬼鬼祟祟的手上。
“教练,我看见了。”
高原蜷了蜷,握拳假意咳嗽了一声。
“门没关,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咳咳!”
这下是真的咳嗽了,被吓的。
高原看着黎沅,对方过于认真的视线让他无地自容,于是转头向殷时求助,对方立刻撇开头。
黎沅看向桌上的东西,在高原再次看过来的时候,开口询问。
“是我的替补,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。”
“啊,那个,本来是要和你说的,但是吧,还没确定是不是,你别多想啊,教练没有要把你摘出去的意思,你看”
高原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黎沅打断他。
“教练,我的意思是,我想看看。”
“作为我的替补,我要确保他有能力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