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宥川都是男孩,我们不谈什么婚嫁,不过结婚该准备的要有,你不爱戴手饰那就是金条。”齐思思跟小宴说。
江宴:啊?!
“小宴你别有心里负担,这是我们做长辈该做的。”秦秉文说。
齐思思:“那边的房产算是我和你爸爸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,我知道宥川有钱,但心意不一样,这个房产放在小宴名下,还有车子,阿姨知道你有驾照,挑一辆车子阿姨给你买。”
江宴懵住了,旁边秦宥川答应下来了。江宴:!
小两口的家,出行要用的车,还有过日子的启动资金——江宴的小荷包很快鼓起来了。秦宥川的高考成绩还没下来,一家人先飞到了美国,有柳敏的帮助,医院、房产,没什么麻烦的。
秦宥川和江宴要有一年准备报考的大学,还有学语言。其实秦宥川不用再考什么,他英语过关,但是愿意和老婆一起进步一起学习,主要是陌生环境,这样小宴能安心踏实一些,适应的快。
房子位置先是在纽约,过度一年,确定好了学校,明年再搬家,都是小两口说的算。
秦秉文拍了拍儿子肩膀,“你成家了,也要做父亲了,以后在这边生活好好照顾小宴和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的爸爸。”
秦秉文笑,“这些不用我叮嘱,但免不了唠叨,你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选择什么,只是以前达成的太轻易,好像选择什么都抱着一种无所谓的心态,现在不一样了,人认真了,也有朝气了。”
这种朝气不是说年龄,而是对生活的憧憬和希望。
生机勃勃的,很好。
“急事联系柳阿姨。”齐思思说,“我和你爸过段时间再过来看你们。”
柳敏同儿子江天阔住在市区是大平层,秦宥川买房子考虑到人少有隐私,和小宴商量买到了郊区独栋,有花园,地方两个人住包括以后小孩其实有点大,他们作为过度一年的家其实太浪费了。
这里可不便宜。
秦宥川那会开玩笑说:“妈妈掏钱没事的,要选贵的,齐女士很富有。”
齐总本人乐的不行,跟小宴说:对。
这可是给小宴买的。
在父母还有柳敏江天阔的见证下,秦宥川掏出了戒指,给小宴戴在了手指上,只是订婚。他们开启了婚后生活,没有父母帮衬,不是异地恋,真正的同居,长时间的住在一个屋檐下,江宴说实话还是有点紧张的。
他安慰自己,已经过了平稳期没事情的。
都说一结婚,两个人相处久了,肯定有矛盾的。
江宴做好了包容的准备,要好好磨合,但是——
一点都不是平稳期,好像还在热恋,大人们走了,秦宥川更爱亲他抱他,因为现在身体关系,那什么高涨,做不到底的话就是哪哪地方都是‘互帮互助’,秦宥川会抱着他到岛台上,一手扶着他的腰,头埋下去,没一会江宴腰就软了,他说要掉下去了,男朋友说不会,扶着呢,然后更加过分。
事后江宴腿都是软的。
还有露台、浴缸、洗衣房……
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‘我们来学习吧’,是他挂在嘴边先说出来的。
“还是要好好学习的。”江宴正色说。
秦宥川去亲老婆的嘴巴,“好,听江老师的,学习英文。”
国内高考成绩出来了,秦宥川是理科状元,考的特别好,江宴还挺开心,给男朋友转了九百九十九块钱红包。秦宥川领了,说谢谢老婆鼓励。江宴笑的不停。
每天早上,他们俩起床,秦宥川做了早饭吃过,开始学习两个小时英文,主要是口语交流,然后秦宥川准备午饭,吃过江宴习惯午睡,秦宥川精力旺盛会在书房准备他明年要申请大学的东西。
江宴也不会闲着无聊,他有自己的书房,跟着上网课去增进他的专业课。
晚上两人还是会打游戏。
夜晚没人时散步,江宴穿着外套,看不出来的。周末柳阿姨和江天阔会来,柳阿姨有时候忙就是江天阔开车来,江天阔是很热闹的性子,院子里总会热闹不会太无聊,不过秦宥川说:有时候太吵了。
江宴:“也没有吧。”
“他还要住咱们家,不方便。”秦宥川说。
江宴:?
房间那么多,怎么会不方便?
江天阔:“当然是嫌我大喇叭当电灯泡了,还是江哥仗义。”
又说:“哈哈哈我今年要上大学了,以后川儿就比我小一届。”
“你要去哪个州?”
反正没跟江天阔在一块,秦宥川打算申普林斯顿大学。江天阔:……当他没问。
江宴的预产期在十一月中下旬,推算了下,应该是马代和过年那会怀上的。具体什么时候生,自己可以定个日子做手术,齐思思还找人算了日子,问小宴十八号怎么样好不好,黄道吉日。江宴先说好,又说:“其实二十四号也行。”
齐思思反应了下,恍然大悟,“小孩和宥川同一天啊,也可以。”她都忘了好大儿生日。
“这样同一天不会忘,买一份蛋糕就好了。”
江宴听到这儿,看了眼挨着他的男朋友,说:“阿姨要不还是十八号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小孩和秦宥川生日还是分开,各过各的,我都能记住。”
秦宥川嘴巴都翘起来了。老婆还是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