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畅看到那个疑似唐勇的戴墨镜的男人动了,向放学的孩子们走去。
刘畅也慢慢的打开车门下了车,站在车边上看着那群孩子。
刘畅用余光瞄着戴墨镜的男人,没有放过他的一举一动。
正当刘畅准备在向前靠近一点时,汪伟在车上喊:“刘畅上车!”
刘畅立刻先看那个戴墨镜向前慢慢移动的男人,见他没有什么异样,再回头看汪伟,就见汪伟向刘畅努努嘴,刘畅顺着汪伟努嘴的方向一看,那个唐小婉已经被一位头发花白提着菜的老妇人给领走了。
再看那个戴墨镜的家伙,居然走向了那个年轻的女班主任,两个人手挽手的走了。
刘畅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气笑了。
真是草木皆兵呀。
刘畅和汪伟两人开车向木樨地的白云观南里开去。
远远的看到13号楼,两人并没有再靠近,给小串打了一个电话,知道了福记大馅饺子馆。
三人在饺子馆集合,小串儿已经开吃了。
三人要了三份饺子四个菜,因为还要干活就没有喝酒,以茶代酒慢慢吃慢慢聊。
饺子馆里晚上就他们一桌。
三个人就聊到了那两个小本本上记的数字,这一下把健忘的小串儿的记忆给拉了回来。
小串一拍桌子说:“你俩不提这些数字还好,提到了数字我想起一件事。
在火车上,我翻找那个白奇楠沉香时,又在他们的箱子里发现了一本《雪国》,里面还夹着一张纸,那张纸上面记的也全是数字。
“
“那张纸呢?”
刘畅急切的追问道。
“我又放回去了。”
小串儿说。
刘畅一拍大腿,“哎呀,要是有那组数字,兴许可以破译出他们密码,就知道那两个本子上记录的内容了。”
小串儿不紧不慢的说:“有呀,我没有说没有呀!”
刘畅和汪伟都惊诧的看着小串儿,异口同声的说:“你有?”
小串儿点点头说:“对呀,我有。
我说过我没有了吗?”
刘畅和汪伟对看了一眼,默契的一人抓住小串儿的一条胳膊,捏着他的脖子,直接按到桌子上,恶狠狠的说:“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,在这大喘气,你是不是不想好了,敢耍你两位哥哥玩。
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,你是不是皮痒了想长点记性?”
小串儿一个劲的“哎哟”
,还喊着:“哥哥欺负弟弟了,有没有人管呀,两个哥哥一起不讲道理,还让不让当弟弟的活了。”
饭店的服务员直往这边看。
刘畅和汪伟也被小串儿给气乐了。
汪伟说:“打他没用,收拾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放血,这顿饭就让他买单。”
小串儿一听果然急了。
“你们两位当大哥的也不能这么欺负当弟弟的吧,还能不能让弟弟感觉到温暖了,我还怎么攒钱娶媳妇?”
刘畅和汪伟喝的水都差点喷出来,刘畅说:“还是大哥了解你,行了,我以后知道怎么收拾你了,这紧箍咒你戴定了。”
饭店里的服务员看到这三位没有真的打起来,就都悻悻的离开了。
看到周围没有人了,小串儿才神秘的说:“我把那组数字都抄写到衣服上了。”
谁的衣服?你能不能不要说半截话?“汪伟说。
“废话,当然是我自己的衣服上了,回去了,你俩得赔我衣服。”
小串儿得意地说。
“有了这两个小本子,再加上这组数字应该很快就能破译出内容。”
刘畅信心满满的说着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九点,三个人水足饭饱,在饭店服务员的催促下只能离开了饺子馆。
小串儿捂着自己的钱包,满脸都写着心痛,低着头郁闷的向车上走着。
三个人在车上坐着,等着着时间等着深夜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