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:“不好。”
姜锦瑟决定祭出杀手锏,对沈湛道:“你上。”
表姑似是早有预料,“咻”地跃上屋顶,蹲在檐上,像一只警惕的小青蛙:“要玩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以表姑的身手,谁能捉得住她?
她仰头道:“你到底回不回去?”
表姑:“不回。”
姜锦瑟道:“行,你不回,我们回了。”
她拉着沈湛便走。
沈湛回头看了一眼,不紧不慢开口:“表姑上月吓晕了三个打更人。”
姜锦瑟汗毛一炸,折回来仰头望向表姑:“你想去哪玩?”
表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抬手往东一指:“那边。”
姜锦瑟做梦也没料到,表姑要带他们“一起玩”的地方,居然是赌坊。
眼前人头攒动,烟雾缭绕。
桌案上堆着银钱骰子,几个敞着怀的汉子正扯着嗓子喊:
“下注了!下注了!买定离手!”
表姑站在门口,眸子亮晶晶的。
姜锦瑟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湛:“你表姑好赌啊?”
沈湛面无表情道:“她不是我表姑。”
“她只认得你。”
姜锦瑟不再与沈湛拌嘴,赶紧跟上表姑。
路过一张赌桌时,表姑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那一桌的人正扯着嗓子喊:“大!大!大!”
表姑站在后面,对着喊:“小!小!小!”
有人回头瞪了她一眼:“哪来的疯女人?有毛病吧!”
姜锦瑟赶紧把表姑拉走。
庄家揭盅——还真是小。
一桌赌徒全懵了。
另一桌正在推牌九。
一个赌客眉头紧锁,手里的牌面不算好,而对家手里拿的是天牌。
他正犹豫要不要跟,表姑走过去,一把将他面前所有的筹码全推了出去。
那人懵了:“你谁啊!你干嘛!”
对家见状笑道:“你牌烂成这样,竟敢全跟?哈哈哈——”
那人想解释,可赌桌之上,筹码既出便无回头路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摸了一张牌——竟是至尊宝。
天牌之上,唯有至尊宝!
“我赢了!哈哈哈哈!”
对家脸色铁青:“怎么可能?你怎么会赢?”
那人激动不已,扭头想感谢自己的恩人,可身后早已空无一人。
把表姑放进赌坊,和把鱼儿放进水缸没什么两样。
姜锦瑟头一回忙成了三头六臂——
没办法,表姑太难抓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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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看似无厘头地乱转,实则一直在往里走。
像是她有她自己的目的地,只是沿途路过风景时,也会随手踩上两脚。
就像他要前往一片密林,路过草地时也会随手踩上两脚。
他们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走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