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呼吸微滞,又陡然变得炙【忽略】热,他捧住楚淮序的脸,唇齿从他染血的【忽略】眼尾挪到耳朵上。
轻【忽略】舔【忽略】慢咬,拿捏着分寸往下移到软乎【忽略】乎的耳垂,又落到颈项上。
楚淮序被迫仰着头,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【忽略】就成了宋听的所有物,任他肆意妄为。
“呵。”一声轻笑从楚淮序的喉间溢出来,他单手撑着身后的石头,另只手抱着宋听的脖子,主动给了对方一个温柔缱绻的吻。
他微眯起眼睛,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最是知道如何引眼前的人上钩:“大人还真是霸道又不讲理,不过大人,你把我弄【忽略】脏了。”
几个字他故意说的又轻又慢,热热的鼻息拂在宋听脸上,有些痒,宋听的呼吸跟着一窒,望向他的目光虔诚痴迷。
把他【忽略】弄脏。
宋听早就想将【忽略】他弄脏。
想要这个人满身都是他的【忽略】痕迹和气息。
想占为己有。
兔子那么可爱
他对淮序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程度,就像他刚刚对淮序说的那样,他想到对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一个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楚淮序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:“我真饿了,快去烤兔子。”
今晚的楚淮序简直跟勾人心魂的艳鬼一般,宋听被迷得晕头转向,别说烤兔子,便是叫他将自己烤了估计都没有二话。
“对不起啊小兔子,我是想留你一命的,但你运气不好,碰上了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“咱们这位指挥使大人啊,冷酷无情、狼心狗肺,你落在他手里啊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哎,所以我也只能把你吃了,但是冤有头债有主,你要是想报仇的话一定要找他,不要找我……”
现杀现剥的兔子被烤得外焦里嫩,一口下去唇齿留香,楚淮序胃口大开,不知不觉吃下去大半只,一边吃一边还和“死不瞑目”的可怜小兔子掏心掏肺,要小兔子找宋听报仇。
倒是说自己也饿了的宋指挥使还在兢兢业业地给另一只兔子翻面,一口都没吃。
听着淮序的絮絮叨叨,他原本冷淡的唇角不知不觉掀起一个微笑的弧度。
这样安静平和的相处时光,对于如今的两个人来说实在太难得了。
但从前在王府的时候,他们却常常如此,淮序喜欢去城北的林子里打猎,自己又不会生火烤东西,这些事情就都由宋听来。
他们烤过兔子、烤过野鸡、也烤过鱼,甚至还烤过两只麻雀。
麻雀淮序不喜欢,说看着可怕,一见着那血淋淋的两只麻雀,便叫宋听拿远一些。等到烤熟了也不愿意碰。
淮序从来便是如此,不愿意碰的食物,便是旁人说破了天也绝对不会尝试一下。
“差不多了吧,再烤就要焦了。”在宋听沉浸在往事当中的时候,楚淮序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