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多年前林皎因为一场事故落下了病根,导致身体不太好,在王宫时她又不小心感染了疫病,用了个b级的恢复道具才慢慢好转,现下还有些病气残余的虚弱,需要充足的休息。
&esp;&esp;林皎拖动着轮椅,喊着下属将自己抬上楼。
&esp;&esp;她的命令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&esp;&esp;林皎的心沉了下来,她意识到木屋静的可怕,梅林还在地下室不知捣鼓什么,四周唯剩下风嘶哑地吹。
&esp;&esp;有人潜了进来。
&esp;&esp;她放在木屋周围的感应道具竟然没有响起警报。
&esp;&esp;难不成是高级玩家?
&esp;&esp;林皎想再喊一声,恰好她这晚派来跟她一起的那名玩家出去了,要真是……
&esp;&esp;——“别动。”
&esp;&esp;一把刀横在了林皎的脖子上。
&esp;&esp;青年的气息比洗涤后的森林更为冷清,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林皎身后,目光充满警惕和审视。
&esp;&esp;“公主殿下,没想到王后竟然把你藏在了这。”
&esp;&esp;林皎认出了这道声音,面色微变,“是你。”
&esp;&esp;燕凉淡淡道:“真是荣幸公主还能记得我。”
&esp;&esp;竟然又遇上这个麻烦的角色。
&esp;&esp;林皎暗骂,她读不了燕凉的心声,拿不准他清楚多少,“我是被迫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公主不必试探我,我呢也只是想跟公主做个交易,能和平解决的事情我一向很乐意去做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交易?”
&esp;&esp;“我想知道羽人攻打德兰格希的原因,以及公主您为什么在这处木屋里。”燕凉说,“同样的,您有什么想问我的,我会尽我所能回答。”
&esp;&esp;林皎悄然捏碎通讯道具,按捺住喉咙处涌上的腥甜,面上放松般笑了笑,“只要这样?”
&esp;&esp;“只要这样。”
&esp;&esp;此时,项知河从门口大摇大摆走进来,“解决了。”
&esp;&esp;解决了?
&esp;&esp;解决什么了?
&esp;&esp;林皎笑容凝固,暗暗咬紧了牙根,又来一个她读不了心的玩家,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?
&esp;&esp;林皎道:“我答应你,不过既然是交易,先生这把刀的位置有些不妥吧?”
&esp;&esp;燕凉轻笑一声,从善如流地放下刀,开了个想要的话头,“公主是听了王后的话头来这避风头,还是无意造访这里?”
&esp;&esp;末了他补上一句,“公主可要想清楚再说话。”
&esp;&esp;林皎缓缓吐出口气,挂上温和的笑容,“你说的对,我是要仔仔细细想清楚,不过在此之前还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?我是林皎。”
&esp;&esp;项知河戳穿她的心思,“你是在拖延时间等谁么?”
&esp;&esp;林皎笑容险些没挂住,“外面的羽人不是都被解决了吗,我还有什么可等的?”
&esp;&esp;燕凉的刀敲敲她轮椅的靠背。
&esp;&esp;林皎咬牙切齿:“……王后叫我来的。”
&esp;&esp;燕凉:“屋内那个小矮人是跟王后是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,林皎明白他了解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,她只能盼着自己那位“盟友”能快些来。
&esp;&esp;“她们在设定上是一对畸形的姐弟,姐姐和弟弟都被割了耳朵。但弟弟因为过于丑陋怪异被族群驱赶了,居住在黑森林里。”
&esp;&esp;“国王生的病是这对姐弟造成的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羽人的过去你清楚么?他们为什么仇恨德兰格希?”
&esp;&esp;“那是个很遥远的故事,你需要给我些时间理一下头绪。”
&esp;&esp;“两分钟。”
&esp;&esp;林皎:“……先生您未免太苛刻了些?您不是说这是交易么?总该让我有发言权吧?”
&esp;&esp;燕凉皮笑肉不笑,“那您请。”
&esp;&esp;林皎:“你们的主线任务是什么?木屋主人和你们有过什么纠葛?”
&esp;&esp;“主线任务是逃离德兰格希,至于纠葛……呵,木屋主人出来了,您可以问问他。”燕凉目光投向刚从地下室爬上来的梅林。
&esp;&esp;对方那张狰狞怪异的脸因为愤怒更为扭曲,活像一滩溃烂的水滴鱼。
&esp;&esp;“你、你们……”他颤抖地抬起手,一副要指着他们痛骂的模样。
&esp;&esp;项知河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直接学了燕凉一招,把匕首压在人的脑后。
&esp;&esp;刀锋淬了夜晚的寒意,梅林身躯一抖,生生把喉咙里的话吞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