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诉了?”
三天以后,许怜南和程觉收集好了资料,准备交给许翰的时候,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许翰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惊喜,他也很突然。
“是的,军方撤诉了,以和解为先。”
许怜南愣在原地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一切像是一场梦,又像是一场可笑的游戏,他们就像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一般。
那人可以轻易扭转他们的生死,他可以让他们痛哭流涕,也可以让他们欣喜若狂。
许怜南没有开心,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凉。
因为什么?
肖烨霖选择放了梁惟衡?
这些日子他们奔走各地,搜索资料,每个人的心里都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每个夜晚都是那么难熬。
可他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结束这一切。
宛若天神。
宛若蝼蚁。
肖烨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;这个游戏,他腻了,不想玩了。
“那么阿衡什么时候可以回来?”
许怜南吸了吸鼻子,问许翰。
“我在跟拘留所交涉,会尽快保释梁总出来,后续问题等他出来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许怜南转身,撞上程觉幽暗的眸子。
“这一切,太荒唐了。”
他这样说。
许怜南点了点头。
转身又继续拨打电话“爷爷,最近肖烨霖有跟您交涉过吗?他撤诉了。”
南老爷子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,随后淡然一笑“那这是好事啊。”
许怜南垂着眼眸“不是您啊!”
南老爷子声音沧桑“不管是谁,这样的结果不是我们期待的吗?孩子,过程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许怜南心口剧烈颤抖起来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脚底迅爬了上来,占据整颗心脏。
“爷爷,我这边处理好之后,就去找您,您等我。”
南老爷子没说别的,只说好。
挂了电话,许怜南顾不上苏静宜曾经的忠告,还是打了电话给她。
苏静宜很快接了电话。
语气有种意料之中的淡定。
“静宜!”
“别慌,是收到好消息了是吗?”
苏静宜语气含笑。
许怜南嗯了一声“是你吗?”
苏静宜说“我不知道,你也知道,我的那位好哥哥是不可能轻易被外界改变自己的想法的,我只好把这一切告诉爸爸妈妈还有爷爷,毕竟,我爸爸在军区里还有任职的,我就简单说了一些你们之间的纠缠,我想我的爸爸应该花了点时间去调查。”
许怜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程觉把一件薄外套披到她的肩上,现在入了秋,温度骤然下降,这两天冷的很。
“肖家在军区树大根深,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是轻易撼动不了我们家的位置的,但是我想,他们也不愿意自己家精心培养的儿子因为可笑的爱情,闹出一些令自己家名声受损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