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里的水变冷又变热。
湿滑缸壁没有支撑点,很费体力。
只一会,许怜南就喊累。
梁惟衡的双手还包裹着她的膝盖,怕她受伤。
听到她这样埋怨,也跟着低嗔一句“娇气!”
许怜南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,脸颊泛红带着点点水珠,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下去。
“就这样折磨人的?”
梁惟衡难受的要死,她说停下就停下了。
许怜南抬起头,眼神迷离,唇瓣红肿,有些不好意思“咱们出去行吗?”
“不喜欢在这里?”
许怜南还没说话,梁惟衡又笑“施展不开?”
她埋在他颈窝,痴痴的笑了一声,然后嗯。
话音落,梁惟衡单手把人从浴缸里抱起来。
离开温热的水,许怜南只觉得一阵瑟缩,往梁惟衡身上贴的更紧。
他好暖和,跟个火炉一样。
随手扯过架子上的一条浴巾,梁惟衡把它铺在洗手台上,然后把人放上去。
许怜南吃惊的哎一声。
不是回房间吗?
明显,有人等不及了。
还没来得及思考,梁惟衡就像个战场上已经杀疯了的将军,骑着快马,提着大刀就乘胜追击。
许怜南像个逃兵,跌跌撞撞的还是被抓到了。
男人失去理智的控制,有些疯狂。
许怜南在意识涣散之际,也真的怕自己从台子上掉下去,两只手只能牢牢的攀着他宽阔的肩膀。
乌黑的长有些黏在她湿哒哒的背脊上,有些黏在她的脸颊上,有些缠在男人精壮的胳膊上。
浴室里,春光无限。
就在许怜南以为结束的时候。
梁惟衡抬手抹了一把她背后的镜子,然后把人转过去。
镜子上有雾气,她的眼里也有,看到的画面都是模糊的。
男人和她的脑袋前后交叠着。
右手虎口扼住她潮红的脸颊,迫使她抬起头,去看。
男人漆黑的瞳孔里燃烧着浓烈的侵略性,阴沉沉的叫人无法直视。
许怜南羞怯的浑身紧,身后传来男人的闷哼和抱怨。
要她放松。
她双手撑着台面,才没腿软的倒下去。
男人的吻落在她的侧颈,密密麻麻的让人混乱。
许怜南没法思考,也没法去拒绝他的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