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怜南被肖烨霖转到了一所疗养医院。
那里远离市区,孤寂的矗立在山上,只有一条盘旋的山路通着。
许怜南惊讶的现,每天晚上都有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守在她病房门口。
这是变相的囚禁吗?
肖烨霖收走了她的手机,隔绝了一切她和外界联系的方式,只说要她好好休息,调养身体。
许怜南和他对峙“肖烨霖,我现在还是南念笙,公司需要我。”
肖烨霖扯唇笑了一下“南南,只要你愿意做安心乖乖的做南念笙,我可以立刻放你回去,但是我太了解你了,你不会那么乖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愿意呢。”
“愿意的代价是什么你知道吗?”
肖烨霖问她,幽暗眸子里倒映着她有些虚弱的脸庞。
“只要你答应,我会向外界宣布我们要结婚的消息。”
许怜南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,抗拒下意识的就出现在脸上,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肖烨霖意料之中“瞧,你不愿意。”
“不过,我很有耐心,我可以等到你愿意的那天。”
许怜南心口起伏两下,沉重的叫他名字“肖烨霖。”
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”
许怜南紧蹙眉头,对于肖烨霖的偏执,她无法理解“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非我不可?”
“你非要梁惟衡又是因为什么?”
肖烨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冷着一张脸反问她。
一句话,让许怜南陷入沉默。
她不是回答不了,而是因为他的话,了狂的想念梁惟衡。
许怜南眼里骤然浮现的浓烈思念还有爱意尖锐的刺痛肖烨霖的眼睛。
他绷紧脸,转身就走了。
许怜南追上去,被人拦在门口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冗长的走廊里。
之后,就是日夜交替的孤寂。
许怜南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在这间疗养院里她接触的人无非就是门口的男人,送饭的护士,以及会定时进来给她抽血检查的医生。
再无其他。
她经常看着窗外的日升月落,每过去一天,她就用指甲在墙上留下一道痕迹。
以此来记着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少天。
这间病房里,逐渐被肖烨霖添置了许多东西。
该有的东西都有,只是没有自由。
每天,她都要吃很多药,那些药让她身体倦怠,思想迟钝。
许怜南吃了两天之后反应过来,之后每一次等护士走后她都冲进卫生间,抠吐出来。
长久的折腾下来,她整个人都恹恹的,没什么精神。
山上的天气多变,有时候上午艳阳高照的,下午就下起了暴雨。
早上太阳没出来之前,窗前更是被雾气笼罩着。
肖烨霖不经常来,天的过来一次,许怜南不愿意理他。
她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看窗外,他就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看她。
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。
肖烨霖每次来都能现她瘦了,肉眼可见的。
临走之前,又会让照顾的人多给她做点补气血的餐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