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默了。
她真的认为不是她无理取闹,而是姜拟欺人太甚,一点也没有人性。
她站着一动不动。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姜拟围着她走了一圈,打量她气白的脸,嘴角冷厉的勾起,红唇轻启:“怎么哑巴了,不是急着要走么,想走就爬出去。”
江初目光蓦地冷了下来,一个耳光打过去,姜拟的的半面脸瞬间泛红,眼里满是惊讶的瞪着她。
“你竟然打我?”姜拟眯细眼,错愕的无言以对,说:“你疯了是不是。”
江初身体直颤,转身上楼,红着眼睛闪过一丝倔强,语气极度不平衡,“我不想对你进行家暴,可是你太欺人。姜拟你没有感情吗,你不是人吗。有句话说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你也是人,我也是人,不是阿猫阿狗,那些花花草草,随便任人践踏尊严。别让我恨你。”
王姨听见声音赶紧跑出来,看见姜拟脸上的巴掌印,心疼的要掉眼泪,问:“哎哟,怎么打起来了,小姐你消消气,江小姐最近情绪不稳定,可能是气到了。”
“王姨,你是姜家的保姆,怎么骨子里都向着那个女人,她究竟给你们撒了什么迷魂药,一个两个的帮她说话。”
“江小姐是个好姑娘,小姐你多跟她相处,就知道她的为人。”
姜拟冷笑一声,坐在桌边神色冷峻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她没用饭,直接上了楼回房。
这下好了,全都气走了。
王姨心里不禁对江初有那么一点佩服,在一些方面,她不仅是个贤惠的好妻子,更是隐忍不屈。
姜拟打开房门,便看见江初四处寻找她的包,那破烂玩意儿早被她给扔了,里面的衣服还有鞋子,她完全不忍直视。
江初没找到自己的东西,走到床边,质问:“把我的包还给我。”
“你的包被我扔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!你怎么能这样!”
姜拟不屑一顾,把玩着自己漂亮纤细的手指,“那玩意儿我看着脏,扔了清理空气,有错?”
话音刚落。
她陡然怔住了,瞥开视线,咬住唇:
“你变了,真的变了姜拟,以前的你不管穿什么都不会分个高低贵贱,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你,还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姜拟看向她,长发散在腰间,美的像画里走出来的。
她的声音漫不经心:“再说一次。不要再跟我提过去,无论那是不是真,我都不记得。”
在这里呆了两个月,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,姜拟没有半点记忆。
江初苦笑,想着该放弃了。
她轻声说:“你好。我成全你跟萱萱,与你离婚,这样可以么。”
“成全?我姜拟想要谁需要你来施舍?”
“你!”
“你想摆脱我跑去跟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,你当我傻么。我知道你怨我选择萱萱,弃了你,把你送进警局。若你真没有伤害她,警察又怎会找上你。”
“何况,我现在改变注意了,这样跟你生活也不错,所以你哪里也别去就留在这里。”
江初好笑的咬紧牙,没错,她是恨她相信萱萱,也不愿信自己,这又能改变什么。
她心灰意冷道:“离开是我的自由,你无权干涉。你跟萱萱那么恩爱,我都没有介意,你还介意刘妞妞?真是可笑啊。”
姜拟蓦地倾身斜过去,捧起她的小脸在她未作出反应之前就亲了下。
江初惊讶的眨着眼睛,身体倏然僵住。
她柔软的唇瓣微张,亲上去带着点奶油的味道,引得她难以抵挡的心悦起来,离开那被亲的红润的唇,她舔了舔唇角,挑起一边的眉。
“哧,没想到还挺甜的呀。”
她的脑子处于呆滞状态,红着脸,手足无措的捂住嘴巴。
下一秒,气急败坏地扬起手狠狠的甩上去。
这一次姜拟半途截住她的手,捏住她细滑的腕子,眸子闪过一丝侵略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