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走完火葬场剧情?
攻略宋易白?
喻夕林甩了甩头,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,他不要走这些剧情,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回去。
但到底要怎么回去啊!
真的去寻死吗?
喻夕林思考了一下寻死的可行性,接下来的几天,他开始尝试各种办法,但不管是撞墙,还是咬舌,亦或者割腕,他都下不去手。
和寻死相反的是,他适应力极强地适应了牢里的生活,放弃和糟糠食物抵抗,开始起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生活。
牢房里没有时间概念,王爵也没来找过他麻烦,喻夕林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原则,安安生生地活了下去,直到某天,他的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电击感。
他后颈的不适持续了好一段时间,喻夕林起初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,直到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气味,他才发现,是他的腺体,在分泌信息素。
清甜的omega信息素从他后颈扩散开来,和这间常年弥漫霉味铁锈味的监牢格格不入,却又无比清晰。
他的身体,叫嚣着寻求着什么东西。
喻夕林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他跪在石板地上,腰往下塌,膝盖往两边分,双手死死地攥着地面的稻草,喉咙发出奇怪的声响。
好奇怪……好奇怪……
他想要……他想要靠近某个人,想要被触碰,被安抚,用气味把腺体上那种灼烧般的空虚填满。
喻夕林大概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,他想要的,是这万恶的abo文里,omega都会想要的,alpha的专属信息素。
“操……”
喻夕林咬着牙,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爬到墙角那个离门最远的角落,把后背死死地抵在石墙上。
石墙是凉的,透过囚服渗进皮肤,稍微压住了腺体上那股燥热,但只是片刻,那种燥热和不安便卷土重来,喻夕林用双手按住后颈,指尖掐进腺体两侧的皮肤里,难受地抓挠着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有些凌乱,伴着低低的交谈声,隐约能听清几个词。
“我去……骚货”
“信息素”
“闻到了没?”
喻夕林的后背下意识绷紧了,他按着后颈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,指甲掐破了一层皮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和空气中的信息素气味混在一起。
脚步声在牢房门口停住了,有人从铁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,然后笑了一声:“哟,发情了这是?”
另一个声音接上来,更年轻一点,带着一种轻佻的跃跃欲试:“这么骚,反正迟早都是要去alpha监牢的,不如先让我们尝尝。”
“你敢?”
“我就说说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了,但那些话还留在石室里嗡嗡作响,喻夕林却压根没功夫理会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他只知道……他现在,很需要,信息素。
————
从这天起,狱卒送来的药从一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两次。
喻夕林不知道新加的药是什么,但吃完之后,腺体上的燥热会退下去一阵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昏昏沉沉的困倦。
他开始睡得越来越多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时间就这样在昏沉中流逝,直到某天,他躺在稻草堆上,一只手按了按小腹,他猛然察觉到,有了一点起伏。
不甚清晰,但喻夕林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猛地坐起来,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多久了?
他记不清了,但一日三餐一顿也没落下过,粗略算起来,似乎,已经过了两个月。
他重新躺下去,侧过身,把身体蜷起来,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热,一阵一阵地发紧。
鼻尖依稀萦绕着他幻想出来的,宋易白身上冷淡的气息。
和异世界的王爵无关,是只属于真实的宋易白的,气味。
喻夕林的身体在幻觉中开始回应那个气味,产生出一种原始的无法用理智控制的渴望。
他的小腹在收紧,腰在往下塌,嘴唇不自觉地张开,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很轻的喘息。
他想要这个气味的源头靠近他,想要被这个气味包裹,想要那个人的手摸一摸他发烫的腺体,用独属于他的气息,把那种让人心慌的空虚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