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那意思,还给人买了跑车!能让萧清淮看上的车,怎么也不能是一般的车吧。
青青看着沈浊的眼中都带着钦佩,他在想,不愧以前是做富二代的人,别人随便一送就是超跑。
就连金主的朋友对沈浊的态度也好,正常相处,没有怠慢的意思。
这边沈浊从凳子上半起身,凑在萧清淮耳边,用手挡着下半张脸悄悄道:“你明明不想我玩儿车?怎么又同意了。”
萧清淮周身被沈浊的气息笼罩,也抬起左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:“没有不让。”
沈浊耳边痒得厉害,他坐回去,搓了搓耳朵,用眼神表示怀疑。
沈浊打开手机,和程京墨加了联系方式。
几人聊着天,沈浊才知道,乔子衿今天是作为程京墨女伴的身份来的。
上次聚餐时,程京墨向乔子衿咨询了一些心理问题,后来他又去了乔子衿的工作室,一来二去,关系就逐渐亲密了。
程京墨身边女伴不断,乔子衿肯定也知道。
两个人一看就是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很快,分装好的菜品被端了上来,有程京墨的聚餐是这样的,洁癖大王名不虚传。
沈浊很熟练的往萧清淮的左手上塞了一把勺子。
然后用公筷,将菜夹到萧清淮的勺子中,萧清淮也是习惯了,面不改色的享受沈浊的服务。
如此几个来回,饭桌上这几个人味同嚼蜡。
“我说,你们能别这么腻歪吗?”魏瑜终于忍不住了:“清淮你左手……”
“是啊,左手拿不住筷子,特殊情况沈浊多照顾我一些,有问题吗?”萧清淮扫来一眼,让魏瑜闭上了嘴。
沈浊此时戴着手套,正在给萧清淮剥虾,剥好一个后,放在他的勺子上:“魏少您也可以让青青喂你啊,我们不会羡慕的。”
说着,手上动作熟练的又给自己剥了一只虾。
魏瑜眨了眨眼睛,目光扫到一旁的人,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子衿可还在这呢,你当初拒绝过人家,现在又当着人家的面秀恩爱,还是做个人吧。”
乔子衿在程京墨身边,坐的端庄,嘴角正在疯狂上扬,不得已,拿了张纸巾凑到嘴边按了按,掩饰自己的表情。
她绞尽脑汁治疗不好的病人,谈了一场恋爱,好了!你说气人不气人?
不过,结果总是好的。
沈浊这个病号,下午来找她,还大言不惭的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如常?
乔子衿告诉他,现在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
沈浊又说,那就变回不正常的那样。
于是乔子衿问他:“你是怎么恢复的痛感。”
沈浊把打架的事说了一遍,当时的乔子衿就觉得,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,直到看见了萧清淮也受了伤,才肯定,沈浊一定是从萧清淮身边得到了绝对安全感。
而且安全感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,不可能是在一瞬间产生的,它是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。
乔子衿在高兴的同时,还有些担心,萧家……会同意吗?
从沈浊的微表情和动作来看,他对萧清淮有绝对的占有欲,如果萧清淮后期抽身离去,沈浊绝对会受很严重的打击。
那时,情况就会更加不可控,除了再次失去痛感,肯定还会产生其它躯体化的反应,心理方面也说不好会更极端。
可接下来,她发现,萧清淮对沈浊的情感也很浓郁,沈浊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,萧清淮的眉眼是带着笑的,绷紧的脸部线条也会柔和。
看似是沈浊在照顾萧清淮,其实也是萧清淮在纵容着沈浊。要不看魏瑜身边的青青,魏瑜一个眼神看过去,青青就该反思自己是不是哪个行为出错了。
乔子衿恍然大悟,也对,如果萧清淮的感情中掺有杂质,沈浊超强的防备心也不会被撕开,露出里面最鲜红的血肉。
她以自己的职业担保,他们坠入爱河了~
魏瑜突然提到乔子衿,还是这么危险的话题,瞬间让她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放下筷子大声否认: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声音大的震到了程京墨,他非常吃惊。
乔子衿见几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,清了清嗓,声音尽量平稳对着魏瑜道:“魏瑜,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你现在还拿出来说,我都忘了。”
乔子衿转头又对上沈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陡然觉得后背汗毛倒竖,硬着头皮解释:“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,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啊,都是玩笑罢了。”
程京墨也很不快,现在他正在追求乔子衿,魏瑜这话把他和乔子衿都放在什么位置?
他皱着眉怼魏瑜:“你那张嘴,不要就捐了吧,长在你身上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不就开了玩笑吗?你们这是干嘛。”魏瑜自讨没趣:“那我赔罪,自罚三杯好吧。”
“喝!”程京墨只说了一个字。
魏瑜没办法,连喝了三杯,身边的青青暗自瞥了撇嘴,该!假酒还是喝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