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王经理连连摇头,“没有没有,我们赔,应该的。”
&esp;&esp;陆春在旁边已经把补充协议拟好,一式三份,推到桌面。
&esp;&esp;各方签字、盖章,前后不到两个小时。
&esp;&esp;出了会议室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。
&esp;&esp;陆白站在车边拿出手机,秦弈一个小时前给他打过电话,还发了条信息。
&esp;&esp;“如何?”
&esp;&esp;陆白回复:“问题解决。往回走了。”
&esp;&esp;半个小时后,秦弈才看到信息。
&esp;&esp;苏教授找他,是因为齐老的一位老友想给自己和妻子画张像。两位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。
&esp;&esp;苏教授并没有因为他是“邪影”就不敢让他来画,始终把他当成当年那个学画的学生。
&esp;&esp;起初齐老还担心秦弈拿乔,结果他知道缘由后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&esp;&esp;齐老说了句:“苏教授,你这辈子有这么一位学生,也值了。”
&esp;&esp;苏教授也没想到,当初自己的一片善意,秦弈一直记在心里。
&esp;&esp;说到底,“邪影”就算再厉害,也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孩子。
&esp;&esp;秦弈画完画,走在走廊上,掏出手机看到陆白的消息,回拨过去,没人接。
&esp;&esp;又打了一次,还是没人接。
&esp;&esp;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他立刻打给陆夏。
&esp;&esp;“先生…”
&esp;&esp;“阿九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吱~砰!”
&esp;&esp;秦弈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话筒里尖锐的声响打断。
&esp;&esp;秦弈眉眼骤冷,冲上越野车,黑色大g像脱缰的野马,嘶吼着冲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陆夏,听到请回答。”
&esp;&esp;电话没有挂断,但陆夏那边再没有声音。
&esp;&esp;秦弈掏出另一部手机,拨给迟一:“立刻封锁直通城北度假村的路,阿九出事了,派人过去。”
&esp;&esp;我没事,你别紧张
&esp;&esp;另一边,陆白他们的车刚拐过一个缓坡,前方就出现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&esp;&esp;陆冬皱了皱眉。
&esp;&esp;那辆面包车横在路中间,没打双闪,没放警示牌,就那么占着整个车道。
&esp;&esp;陆冬减速,按了下喇叭,没动静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陆春在后面那辆车里也减了速,从后视镜扫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
&esp;&esp;陆冬又按了声喇叭,依旧没反应。他低声骂了一句,准备往左打方向绕过去。
&esp;&esp;就在此时,陆夏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“先生”。
&esp;&esp;他刚接起,还没来得及说话,前方的面包车忽然启动,以疯狂的速度迎面冲来。发动机的轰鸣尖锐刺耳,车头直直对准陆白那侧的车门。
&esp;&esp;陆冬瞳孔猛缩,猛地向右打方向盘,同时一脚刹车踩到底。
&esp;&esp;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撕裂般的尖叫,车身剧烈倾斜,几乎要侧翻。
&esp;&esp;“先生”
&esp;&esp;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