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许笙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
&esp;&esp;逃跑
&esp;&esp;裴城学医出身,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,许笙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。
&esp;&esp;他昏昏沉沉被绑在床上,不知白天黑夜,只能靠送饭的次数来推算。
&esp;&esp;裴城也不见人影,只是使唤人时时刻刻盯着他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晚上还是白天,许笙听到了久违的炮弹声,从远方一圈圈震过来。他感觉到床晃了下,窗户也发出声音,外面有人在喊,金属碰撞发出剧烈的轰鸣声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许笙立刻问。
&esp;&esp;看管的人不回答,冲到窗边看了看,急急忙忙跑了出去。这一炮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&esp;&esp;许笙被绑在床上,绳索的长度只够他移动到洗手间,没人管他,没人给他吃的,他只能靠喝自来水,吃床头摆着的水果充饥。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少天,就当许笙快要饿死的时候,裴城终于出现了。他摇晃着身体,来给许笙换药。
&esp;&esp;许笙意识到是裴城,立刻抓住他的手腕:
&esp;&esp;“贱人,你”想骂的话太多了,堵在一起不知道先说哪句。
&esp;&esp;裴城呼吸很重,身上弥漫着硝烟喝血腥味,还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绝望。
&esp;&esp;“联盟从西边攻过来了,”裴城的声音沙哑,掐住许笙的肩膀,把他从床上提溜起来,“他们在河谷设了埋伏,放了一整夜的冷枪,我们的士兵以为是敌军压境,一夜没睡,还没反应过来,西边就被打穿了。你又骗了我,你骗了我!”
&esp;&esp;眼看裴城又要发疯,许笙又饥又渴,忍无可忍地反驳:“你有病吧,我当时说的是对的、你不听我的硬说我骗你现在又怪我?”
&esp;&esp;“就是你骗了我,联盟的炮弹都打到首都了,北国又败了!”
&esp;&esp;许笙还来不及高兴,又听见他说:“大监察给了我最后通牒,要么把你绑到前线当人质,和联盟死战,要么把你送回联盟,议和停战。”
&esp;&esp;许笙喜出望外:“这还用想吗,你也不想再打下去的对吧?!”
&esp;&esp;“不、不一样的,停下我就完了”裴城喃喃自语。
&esp;&esp;“怎么会,你也是战争的受害者,如果不是两国常年交战,你也不会被送到联盟,不要再打了,在这场战场中无辜去世的人太多太多了”
&esp;&esp;许笙作为医疗兵,不止见过联盟的伤兵,也见过北国的,死在战场上的人没什么两样,无论国籍,都是一样的惨状。
&esp;&esp;“不,我没有选择,”裴城嘲讽地笑了笑,北国不需要和平的皇帝,只需要战争的牵头者。
&esp;&esp;“真是可笑,难道最后的和平就非要牺牲我一个人吗?”
&esp;&esp;许笙的呼吸停了半拍,“你想干什么,你要继续打?”
&esp;&esp;裴城没有回答,沉默了很久。
&esp;&esp;“我不想放你走,也不想把你扔到战场,所以我把选择的机会给你。”
&esp;&esp;冰冷的手紧紧握住许笙的,裴城用一种近乎仁慈的语气说:“一,按照大监察所说的,把你绑在战机前,用你的身体抵御进攻,我每天割一片你身上的肉,送给付辙。二——”
&esp;&esp;他的手指一点点划过许笙的脸,“和我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这不是字面上的在一起。
&esp;&esp;许笙眼睛看不见,感受到对方的呼气喷在脸上,不由得恶寒。
&esp;&esp;“我选择去死。”
&esp;&esp;裴城摇摇头,丢掉手杖,“你是我的爱人,我怎么会让你去死,我帮你选第二种。”
&esp;&esp;许笙几天没吃饭,身上没一点力气,他清晰地听见裴城解开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,衣服窸窣落地。然后有一只手伸过来,来解自己的衣扣。
&esp;&esp;许笙的眼泪流下来,裴城俯身,亲他脸上的泪,嘴唇贴着眼角,把那些咸涩的液体一点点吮掉。
&esp;&esp;许笙偏过头,裴城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掰回来。
&esp;&esp;“不许躲!”
&esp;&esp;他松开手,退开一些距离。床垫弹起来,许笙感觉到他的重量消失,又压下来。
&esp;&esp;许笙往后缩,后背撞在床头板上。
&esp;&esp;裴城拽掉了他的上衣,说:“你那么瘦,付辙没把你养多好,身上这么多疤?”
&esp;&esp;他的手指按在许笙胸口下方:“这道疤我知道,是我打的。其他的呢?”
&esp;&esp;裴城俯下身,嘴唇贴上许笙的锁骨,然后往下,吻在那道疤上。
&esp;&esp;许笙身体颤抖,拼命挣扎,可这力量太小了,裴城伸手就按住了他的腰。
&esp;&esp;“滚!滚开!”
&esp;&esp;“不滚。”
&esp;&esp;裴城解开他的裤子,许笙蹬着床单要踢他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