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薯条在流浪:对了,你刚刚在吃薄荷糖?】
&esp;&esp;【shawngu:戒烟糖。】
&esp;&esp;【薯条在流浪:[色]你要戒烟了?好事情啊!怎么突然想通了?】
&esp;&esp;【shawngu:嗯,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】
&esp;&esp;【薯条在流浪: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?[可怜]】
&esp;&esp;【shawngu:听说,可以用一种瘾压制另一种瘾。】
&esp;&esp;骆汐假装看不懂,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。
&esp;&esp;【薯条在流浪:什么意思?[让我看看]】
&esp;&esp;下一秒,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失控。
&esp;&esp;【shawngu:宝贝,你就是我的瘾。】
&esp;&esp;【shawngu:[亲亲]】
&esp;&esp;骆汐一头扑在床上,把脸埋进被子里,呜呜乱蹭,忍不住闷声尖叫:“救命啊!这人怎么这么要命啊!”
&esp;&esp;抬起头来又看了眼屏幕,再一次发出惊呼:“他还学会发表情了,好可爱啊!”
&esp;&esp;人生中的第一个ejio表情刚发送成功,顾霄廷的电话铃声响了,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他不自觉皱了皱眉。
&esp;&esp;按下接通键,语言系统切换成俄语:“晚上好,教授。”
&esp;&esp;伊万诺夫站在二楼储藏间的阳台,伸着脖子望着路灯下伫立不动的身影,像只无家可归的长颈鹿,阴阳怪气道:“你还要在我家楼下待多久?”
&esp;&esp;顾霄廷抬眸,朝别墅二楼的方向望了一眼,淡淡地说:“严格来讲,我现在所处的位置,并不在您私人领地的范围之内。”
&esp;&esp;伊万诺夫不满地哼了一声:“你难道就这点本事吗?”
&esp;&esp;“不然还能怎么办呢?”顾霄廷语气有些无辜,“难道让我翻墙闯院,做个没礼貌的不速之客?”
&esp;&esp;“shawn,你比以前更会耍嘴皮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教授,您挖苦人的功夫也丝毫不输当年。”
&esp;&esp;伊万诺夫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,沉声道:“赶紧离开,要是被华发现,我是绝对不会帮你打掩护的。”
&esp;&esp;“多谢教授提醒,不过明晚我还会来的,”接着用揶揄的语气补了句,“您可以继续躲在二楼储藏间偷看,晚安。”
&esp;&esp;伊万诺夫立马缩回脖子,心虚地挂了电话,蹑手蹑脚地溜回卧室,确定赵丽华的呼吸声没有变化,这才一脸安然地躺下。
&esp;&esp;接下来的五天,皆是这般光景。
&esp;&esp;白天的行程被伊万诺夫安排得满满当当,他还把给骆汐拍的照片悄悄发给顾霄廷,也不知道是何用意。
&esp;&esp;每天晚上顾霄廷都会守在别墅外面,等外婆和伊万诺夫睡着后,骆汐会悄悄溜出去和他短暂的“私会”。
&esp;&esp;骆汐和外婆像是悄然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&esp;&esp;他不主动打探外婆和伊万诺夫的往事,外婆也不提及骆汐和顾霄廷的纠葛,祖孙两人相伴闲谈,只注重当下的心情和感受。
&esp;&esp;骆汐大概明白外婆的用意,她希望用距离和时间来让骆汐冷静一些,怕他太过于沉溺上头,失了分寸,乱了心智。
&esp;&esp;但是,她外孙做不到啊!
&esp;&esp;冷静是一点没冷静下来,反倒让心底的情愫愈加翻涌、澎湃。
&esp;&esp;思念在见不到面的时间里疯狂增长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顾霄廷的亲吻和怀抱。
&esp;&esp;骆汐甚至感慨他和顾霄廷就像是牛郎和织女,只能在深夜里定点相会片刻,仓促地亲昵过后,又要用一整个漫长又落寞的白天来回味,然后期待下一个夜幕的降临。
&esp;&esp;只是他不知道,顾霄廷为了这十几二十分钟短暂的见面,每天驱车来回一个小时,独自从日暮时分,等到夜幕深沉。
&esp;&esp;这天早上,骆汐醒来后走出房间,客厅里空荡荡的,没看到外婆和伊万诺夫的身影。
&esp;&esp;他没完全醒透,眯瞪着眼睛不小心踢到趴在地上的沙巴。
&esp;&esp;沙巴被惊地猛抬起头,“嗷呜、嗷呜”连叫了好几声,睁着圆眼睛滴溜溜地在骆汐身上来回打转,像是责怪,又像是撒娇。
&esp;&esp;骆汐被它一嗓子彻底喊醒了,连忙蹲下身安抚它: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不小心,摸摸不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