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你想知道严崇的事?”
&esp;&esp;萧祇的目光在老者脸上停了一瞬:
&esp;&esp;“你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老者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
&esp;&esp;“严崇这个人,做事不留把柄。
&esp;&esp;但他有个习惯——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身边。
&esp;&esp;他书房里的那幅画,背后有个暗格。
&esp;&esp;暗格里有什么,没人知道。
&esp;&esp;但严崇每次出门,都要亲自锁上那间书房的门。”
&esp;&esp;萧祇把这句话记住,
&esp;&esp;“多谢。”
&esp;&esp;老者摆摆手,站起来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&esp;&esp;从沈宅出来,萧祇在巷口站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阳光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烫,他眯着眼,看着巷子尽头那棵老槐树。
&esp;&esp;陆鹤从后面跟出来,手里那把白扇子打开又合上,合上又打开,
&esp;&esp;“刘老头跟你说了什么?”
&esp;&esp;萧祇没答,陆鹤也不追问,把扇子插进后领,
&esp;&esp;“顾衍让我问你,今晚有没有空。
&esp;&esp;他在家里设了宴,请了几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有意思的人?”
&esp;&esp;“从北边来的,认识寒鸦。”
&esp;&esp;萧祇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陆鹤对上那目光,把扇子抽出来,在手心里敲了两下,
&esp;&esp;“你别这么看我,不是我们安排的,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。
&esp;&esp;说想见见医仙,顾衍不好推,就来问问你们。”
&esp;&esp;萧祇收回目光:
&esp;&esp;“我回去问他。”
&esp;&esp;回到客栈,柯秩屿正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株干草药,对着光看。
&esp;&esp;听见门响,他把草药放下。
&esp;&esp;萧祇把沈宅的事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那个姓刘的老者的话,陆鹤说的晚宴,从北边来的人。
&esp;&esp;柯秩屿听完,把那株草药收进木匣里。
&esp;&esp;“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问问是什么人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把木匣合上,
&esp;&esp;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&esp;&esp;萧祇没再问。
&esp;&esp;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外面的阳光涌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&esp;&esp;街上有人在卖糖葫芦,吆喝声拖得长长的,一高一低。
&esp;&esp;萧祇把手伸过去,碰了碰柯秩屿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