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五坐在那儿,脸色不太好看,但没躲。
&esp;&esp;“你怕?”
&esp;&esp;周五摇头:
&esp;&esp;“不怕,就是——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“幽冥府的人,会信吗?”
&esp;&esp;柯秩屿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扔过去。
&esp;&esp;周五接住,是那块刻着“三”字的木牌,伶娘给的。
&esp;&esp;“这个,加上你这个人,够了。”
&esp;&esp;周五攥着那块木牌,攥得很紧。
&esp;&esp;萧祇看着他:
&esp;&esp;“不用你做什么,露个面就行。”
&esp;&esp;周五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第二天,他们没往北走。
&esp;&esp;萧祇带着周五往东绕了三十里,找了条官道。
&esp;&esp;官道上人多,来来往往的商队和行脚客。
&esp;&esp;萧祇让周五把木牌挂在腰上,明晃晃的,走几步就晃一下。
&esp;&esp;秦墨远远跟在后面,腿一瘸一拐的,像个落单的行脚商人。
&esp;&esp;萧祇和柯秩屿在更远的地方,蹲在一棵大树后面。
&esp;&esp;等了一上午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&esp;&esp;秦墨蹲在路边啃干粮,周五站在他旁边,腰上那块木牌被太阳晒得发烫。
&esp;&esp;下午的时候,来了。
&esp;&esp;不是幽冥府的人,是几个穿杂色衣裳的汉子,骑着马,从官道那头过来。
&esp;&esp;路过周五身边的时候,勒住马,看了看他腰上那块木牌,又看了看他的脸,问:
&esp;&esp;“阴山的?”
&esp;&esp;周五没说话。
&esp;&esp;那人又看了他一眼,带着人走了。
&esp;&esp;秦墨凑过来:
&esp;&esp;“是幽冥府的探子?”
&esp;&esp;周五摇头:
&esp;&esp;“不像,像是关外的马匪。”
&esp;&esp;秦墨皱了皱眉:
&esp;&esp;“那怎么办?”
&esp;&esp;周五没答。
&esp;&esp;远处树后面,萧祇也看见了那几个人。
&esp;&esp;柯秩屿蹲在他旁边,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官道尽头:
&esp;&esp;“不是幽冥府,但他们会把消息递过去。”
&esp;&esp;萧祇点头。
&esp;&esp;又等了一个时辰,天快黑了。
&esp;&esp;官道上的人渐渐少了,周五站在路边,腰上的木牌被夕阳照得发红。
&esp;&esp;远处传来马蹄声,这次是十几匹,比刚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