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个时辰后,洞外传来动静。
&esp;&esp;萧祇站在洞口阴影里,往外看。
&esp;&esp;二十几个人,都拿着刀。
&esp;&esp;为首的是个独眼的老头,头发花白,左边脸上有一道旧疤。
&esp;&esp;他骑在马上,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,刀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&esp;&esp;北地寒鸦的人。
&esp;&esp;萧祇认出那个老头——寒鸦的二当家,秃鹫死后,就是他接的位。
&esp;&esp;那些人往洞口走。
&esp;&esp;走到二十步的时候,二当家一抬手,所有人停下。
&esp;&esp;他从马上下来,提着刀往前走。
&esp;&esp;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看向萧祇藏身的阴影。
&esp;&esp;“出来。”
&esp;&esp;萧祇没动。
&esp;&esp;二当家笑了一声,那笑声沙哑难听。
&esp;&esp;“影子,我知道你在那儿。
&esp;&esp;秃鹫死在你手里,我记着呢。”
&esp;&esp;萧祇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&esp;&esp;二当家打量着他,独眼里闪着光。
&esp;&esp;“年轻,比我想的年轻。”
&esp;&esp;他把刀扛在肩上。
&esp;&esp;“秃鹫那个废物,死在你手里不冤。
&esp;&esp;但我不一样。”
&esp;&esp;萧祇还是没说话。
&esp;&esp;二当家往前走了一步,
&esp;&esp;“我杀人的时候,你还没断奶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他便动了。
&esp;&esp;那速度根本不像一个老头。
&esp;&esp;鬼头大刀带着风声劈下来,萧祇侧身躲开,刀锋擦着他胸口过去,砍在地上,石头崩裂。
&esp;&esp;萧祇反手一刀刺过去。
&esp;&esp;二当家不退,刀身一横,架住他的刀。
&esp;&esp;两刀相交,火星四溅。
&esp;&esp;萧祇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虎口发麻。
&esp;&esp;二当家盯着他,
&esp;&esp;“就这点力气?”
&esp;&esp;他猛地发力,把萧祇震退三步。
&esp;&esp;萧祇稳住身形,握紧刀。
&esp;&esp;二当家又冲上来。
&esp;&esp;这一刀比刚才更快,萧祇躲闪不及,刀锋划过他左臂,血涌出来。
&esp;&esp;他咬着牙,反手一刀刺向二当家肋下。
&esp;&esp;二当家侧身,那刀划在他腰侧,只破了层皮。
&esp;&esp;两人分开,都喘着气。
&esp;&esp;萧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。
&esp;&esp;伤口不深,但血流得厉害,整条袖子都红了。
&esp;&esp;二当家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,伸手摸了一下那点血迹,放进嘴里舔了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