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念过了,我还要再过一遍。”
&esp;&esp;萧祇在他旁边坐下,两人肩膀挨着肩膀:
&esp;&esp;“记在脑子里就行了,非得看纸上的?”
&esp;&esp;“纸上的跑不了。”
&esp;&esp;萧祇侧过脸看他。
&esp;&esp;柯秩屿坐着的姿势和平时没什么不同,腰挺得很直,呼吸很稳,翻簿子的手指一丝不苟。
&esp;&esp;但萧祇注意到他把簿子放在膝盖上的时候,左手会不自觉地按一下腰侧,按完就收回去,动作很快。
&esp;&esp;他没问,站起来,把柯秩屿手里的簿子拿走,扔到床尾:
&esp;&esp;“别看了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抬起头看着他。
&esp;&esp;萧祇转身去倒水,倒了一杯端过来,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喝完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,是热的,加了蜂蜜。
&esp;&esp;他把整杯喝完,把空杯子递给萧祇。
&esp;&esp;萧祇把杯子放在桌上,又走回来,站在他面前。
&esp;&esp;“转过去。”
&esp;&esp;“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转过去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&esp;&esp;萧祇把手伸到他腰侧,隔着衣服,手掌覆上去,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&esp;&esp;柯秩屿没动。
&esp;&esp;萧祇又按了一下,这次用了些力,掌心从腰侧推到后腰,推了三遍。
&esp;&esp;他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绷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&esp;&esp;“酸?”
&esp;&esp;“有一点。”
&esp;&esp;萧祇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,两只手一左一右,按着腰侧,拇指顺着脊椎两侧往下推。
&esp;&esp;推得很慢,每一下都推到胯骨上沿才收回来。
&esp;&esp;柯秩屿由他按着,呼吸没变,身体却一点一点靠过来,先是肩膀碰到萧祇的胸口,然后是整个后背贴上去。
&esp;&esp;萧祇没停,继续按。
&esp;&esp;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偏过头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昨晚你翻了好几次身。
&esp;&esp;每次翻完都要停一下才动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没说话。
&esp;&esp;萧祇把手收回来,从后面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&esp;&esp;“下次不舒服就说。”
&esp;&esp;“说了你也弄不好。”
&esp;&esp;萧祇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&esp;&esp;他把柯秩屿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,额头抵着额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