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朔若放了一盘新游戏,跟绒满再次坐在地毯上。
&esp;&esp;瞥见绒满那张严肃认真又发红的小脸,朔若心照不宣地靠过去,双眸狡黠地一弯,“说吧,又有什么新情况?”
&esp;&esp;绒满想起历疏禹昨晚给他的腿擦药,揉着揉着竟然……
&esp;&esp;朔若眨着眼,“你怎么脸越来越红了?”
&esp;&esp;绒满心想,都揉到那里了,碰了几下,他当时瞌睡都吓没了,回头惊恐地望着历疏禹。
&esp;&esp;历疏禹笑了笑,帮他盖上被子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,“快睡,我去洗手。”
&esp;&esp;绒满其实昨晚想了很多,在车里历疏禹抱着他的时候,晚上窝在历疏禹怀里的时候,他都在想,想“男宠”那个词。
&esp;&esp;对绒满来说,男宠不是个好词。
&esp;&esp;他听过,但他从不怀疑自己是跟班,不是男宠。
&esp;&esp;哪怕他跟历疏禹接吻了,甚至用了手,用了腿,用了嘴。
&esp;&esp;但他还觉得自己是跟班。
&esp;&esp;是朔若说的那种,少爷身边独一无二的陪伴。
&esp;&esp;可昨晚莫岚聪说:“没接过吻没上过床?……”
&esp;&esp;绒满听进去了。
&esp;&esp;他不是排斥“男宠”这个词,因为他哪怕是历疏禹的“男宠”,也是独一无二的男宠。
&esp;&esp;但是……
&esp;&esp;跟班和男宠还是不一样的。
&esp;&esp;他昨晚惊觉,自从跟历疏禹亲了后,很多事情变成了历疏禹在做,比如拎包,比如夹菜,比如吹头发……
&esp;&esp;还比如帮他洗澡,抱他睡觉,替他擦药……
&esp;&esp;总之他已经不是个合格的跟班了。
&esp;&esp;历疏禹对他有大恩,既然跟班和男宠只是一线之隔,他当不了合格的跟班,是不是可以当一个合格的男宠?
&esp;&esp;而且就算他不当,昨晚历疏禹的手都碰到那里了,他知道,早晚他也是个跟男宠一样的跟班。
&esp;&esp;朔若耐心地等了半天,才听见绒满问他:“你跟孟津宇……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&esp;&esp;朔若望着他。
&esp;&esp;绒满艰难地说:“已经做了?”
&esp;&esp;朔若盯着绒满,慢慢露出一个笑来,“嗯,我见你们一直没到最后一步,也不好说这事。”又凑过去,“昨晚到最后一步了?”
&esp;&esp;绒满摇头。
&esp;&esp;朔若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,哼哼笑道:“那就是临门一脚了,不然你这个脑袋瓜是悟不出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很笨吗?”绒满问。
&esp;&esp;朔若哈哈笑,“没有,你只是太专注学习,历疏禹又把你保护得太好,所以单纯。”
&esp;&esp;绒满叹了口气,他觉得单纯在他身上也许就等同于“笨”。
&esp;&esp;绒满想了想,好奇问道:“朔若,那个……那个进来……是什么感觉啊?”
&esp;&esp;朔若被他问得这么直白,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哎呀,这得看你们老大的技术啦!”
&esp;&esp;“朔若。”绒满又喊他。
&esp;&esp;朔若:“说。”
&esp;&esp;绒满抿抿唇,纠结了一小会儿,然后很认真道:“我想通了,我要好好做这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