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霄浑身一颤,“景渊……”
萧景渊直起身,牵着他的手,慢慢走进浴池。热水漫过腰际,漫过胸口,暖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楚云霄靠在池壁上,舒服得叹了口气。萧景渊在他旁边坐下,两人挨得很近,手臂贴着手臂。
楚云霄低着头,盯着水面的波纹。萧景渊伸手,撩起水淋在他肩上,顺着那些疤痕慢慢洗过去,动作很轻。
“朕第一次见你,是在寒山崖下。”萧景渊忽然开口,“你跪在山门前,浑身是伤,可跪得很直,那时候朕想,这个人,有点意思。”
楚云霄静静听着。
萧景渊的手停在他后颈,轻轻按了按,“后来在栖霞,在北漠,在江南——你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”他顿了顿,“朕每次看见,都想把你关起来,再也不让你外出遇险。”
楚云霄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那目光很深,深得让他心跳加快。
萧景渊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脸颊,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,“可朕知道,关不住你。”
楚云霄的喉咙发紧,“景渊……”
萧景渊俯下身,吻住了他,水汽氤氲,灯光昏黄,那吻很轻很慢,像怕碰碎什么。
楚云霄闭上眼,睫毛在颤,手不知道该放哪里,最后攥住了他的手臂。
很久,萧景渊松开他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楚云霄的脸红透了,耳朵尖都在发烫,萧景渊看着他那副样子,笑了笑,“起来吧,水凉了。”
从浴池出来,萧景渊拿了一件干净的寝衣给他穿上。衣裳太大了,袖子长出一截,领口也松垮垮的,露出半边锁骨。
楚云霄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看萧景渊——他穿着同样的一件,系带系得整整齐齐。
萧景渊牵着他的手,走到床边,床很大,铺着月白色的被褥,枕头并排摆着。
楚云霄站在床边,没上床,萧景渊看着他,“怎么,紧张了?”
楚云霄摇头,“没……没紧张。”
萧景渊笑了,他先躺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来。”
楚云霄深吸一口气,躺下去,床很软,被褥很暖,萧景渊伸手把他揽进怀里。楚云霄的脸贴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的心跳,很稳,很有力。
萧景渊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,像哄孩子,“睡吧……”
楚云霄闭上眼,可他睡不着,萧景渊的呼吸就在头顶,温热的。他的手搭在楚云霄腰上,隔着寝衣,掌心的温度传过来。
楚云霄动了动,想换个姿势,萧景渊的手收紧了,“睡不着吗?”
楚云霄摇头,又点头,萧景渊低头看他,烛火映在他眼睛里,亮得像星星,他伸手,轻轻抬起楚云霄的下巴,“那今夜,就不睡了……”
“云霄……”萧景渊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?”
“可以吗?”
楚云霄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他点了点头。
萧景渊吻了吻他的眼睛,吻了吻他的鼻尖,又吻住他的嘴唇。这一次比刚才更深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楚云霄的呼吸乱了,手攥着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,萧景渊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,解开寝衣的系带。
楚云霄浑身一颤,“景渊……”
“嗯,”萧景渊的声音很低,带着沙哑和蛊惑,“别怕……疼就告诉我”
楚云霄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,他看着萧景渊的眼睛,那里面有很多东西——温柔、占有、克制、还有让他心跳加速的热度。
他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寝衣落在地上。
萧景渊的手从他肩头滑过,顺着那些旧伤新痕一路往下,楚云霄的呼吸越来越重,手指抓着他的背,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萧景渊停住。
楚云霄摇头,声音发颤,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”
萧景渊等着。
楚云霄把脸埋进他颈窝,“就是……有点怕,有点紧张……”
萧景渊笑了,那笑声很低,震得他胸口发麻,“朕也是。”
楚云霄愣住了,“你怕什么?”
萧景渊低头,在他额上吻了一下,“怕弄疼你……”
楚云霄脸红红的,他伸手,搂住萧景渊的脖子,“我们继续……”
这一夜,暖阁里的灯燃了很久。
(此处省略一万字)
翌日清晨,阳光从窗棂透进来,照在床上。
楚云霄睁开眼,浑身酸疼。
“唔……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