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……
路北辰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“邻居叔叔说了,妈妈一直在喜悦心里,妈妈每天都能看到我,还能在我回家的路上帮我点灯,我就不怕黑了。”
白文清黛玉和皇后飘然离身。
听着喜悦的话,她胸口极其沉重,仿佛沉溺在无尽大海深处,胸口强有力的压迫感令她窒息。
或许,死去的丈夫也在她迷茫的路上点着灯,让她带着年幼的儿子寻找归宿。
这句话也刺痛了路北辰的心脏。
他回家的路上没有妈妈点灯,但另一个妈妈站在漆黑的山野中,做了他不落山的太阳。
路北辰转头,眼底闪着细碎粼粼。
他望着属于他的小太阳,属于父亲的小太阳,属于他们路家的小太阳。
这抹暖阳,不止包裹着他,还驱散了父亲低谷中那片浑浊的阴霾。
“你这臭小子,这么看着我干嘛,我家乖宝顶着一张帅脸看我,当妈的也是雌性,也会不好意思好吧?”
病房里气氛被太过浓重的煽情包裹着,这种感觉让人太过揪心。
白文清抓拿住臭儿子的帅脸开玩笑。
路北辰前脚:她是他妈妈。
路北辰后脚:谁的妈?快把她带走。
他总算知道池峥晚上那些话是从哪学来的……
不!
与生俱来的!
娘胎里带出来的!
白天一本正经,披着“贴心老公”的外衣,晚上就把身上那张兽皮扔了,本性暴露。
喜悦苏醒后,和母子二人玩了一会儿。
医生得知喜悦苏醒,进来查看一番,清醒了,基本没什么大事了。
至于贫血,脏器功能,包括肠胃都需要漫长时间去调理。
喜悦摸着身上柔软合身的衣料爱不释手,小嘴不停的跟哥哥阿姨说着谢谢,长大了一定报答他们。
喜悦身体还很虚弱,没玩多久便抱着洋娃娃睡着了。
“妈,不早了,我让司机来接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白文清叹了口气,捋了捋喜悦额前碎,“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出院,小辰,等她出院,你打算怎么安置她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突然,路北辰意识到小太阳亲妈话里有话,“妈,您不会要收养她吧?”
“呦~又被你猜中喽。”
“咱俩有个小胖子和团团还不够啊?”
“哎呀,团团是张妈的孙子,我倒想让团团在咱家待着呢,这段时间团团和恩恩相处的不错,对团团的病也有好处,但人家也有自己的爸爸妈妈,总不能把他拴在咱家里吧?我还真舍不得这小家伙走,恩恩肯定不乐意。”
“不过再加一个喜悦,咱家又不是养不起,再说了,家里除了我没有雌性了,都是你们这群臭男人,也该添加一个小甜妞杀杀你们的浊气!”
路北辰哭笑不得,“我们男的怎么就臭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得和你爸好好说说,喜悦必须留在咱家!”
知道亲妈倔脾气又上来了,跟池峥一样,属驴的。
路北辰也没话可堵。
留下喜悦,路北辰也不是不想,一来喜悦是他带回来的,二来这小姑娘除了路家就是孤儿院了。
亲妈说的对,家里又不是养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