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飞在地图上转了一圈,愣是没找到毁人不倦躲在什么位置。
三分钟,在任何一场个人赛里都显得格外漫长。裁判没有给毁人不倦红牌,就说明毁人不倦一直有在积极行动,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。
可问题是毁人不倦在哪里啊?
白言飞难免有些火大,但想起队里几位大佬都在让他耐心,他也只能强行爱与和平。
但他只想核平了面前的建筑物群。
罗塔此时站在的是一片矮小的土屋前,矮小的门窗让他怀疑这里住的都是矮人。这样的建筑有整整一个山坡。罗塔是标准的炮台法师,几个大招轰下去应该能直接毁灭一片居民区。
他不能随便泄愤,他要冷静。
白言飞继续绕着圈子,观察着每一个门洞。毁人不倦属兔子的吧?
罗塔打开最后一排的最后一扇门,在心里默念:出来吧!毁人不倦!
毁人不倦还是不在。
白言飞服了。他现在倒是不气了,只是有些想笑。他想让自家队友们也来试试这个毁人不倦。
这一排也没有,那他只能返回头再重新检查了。
等这一场比完,他一定要吃一顿好的,弥补自己的心灵创伤。
罗塔刚要转头,忽然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串如同风卷落叶般的忍刀。
那是毁人不倦的银武,十六叶!
他立刻回身,果然看见了十几个毁人不倦正朝他冲来。这是忍者的大招忍法·影舞!
毁人不倦刚才是藏在哪里了?直接躲在屋后?还是用了地心斩首术藏在地下?
白言飞来不及思考,只是法杖一扬,三座冰墙瞬间拔地而起,困住了三个毁人不倦。但外面还有十来个毁人不倦在跑。
白言飞却不慌不忙,仔细观察了一下,才确认自己没有圈住毁人不倦真身。虽然没中大奖,但他也是有后招的。
他立刻炸碎了冰墙,无数冰锥开始向四周炸开,十几个毁人不倦的分身都无法逃脱。
影舞的分身与影分身不同,影舞的分身继承了一部分本体的血量。冰锥这么一扎,大部分分身都不会死,只有被冰墙圈住的那三个是真死了。
但冰锥毕竟会影响分身的操作,白言飞这么一扫,就排除了一大半。
代表着本体的影舞之心一定就在这几个身上。
白言飞当即施展了他早就想使的大招——烈焰风暴!
这不是元素法师最有杀伤力的招数,但却是元素法师最有代表性的招数。这一招没有任何花哨,是纯粹的火系法术攻击,这一招下去,毁人不倦的分身顿时融化,连带着后面的土屋也一并坍塌。
爽了!
白言飞早就看这堆破屋子不顺眼了。
但毁人不倦的真身却在这时冲了上来,忍刀上还挂着火光。
他冒着火冲过来了吗?不,从这个距离来看,毁人不倦是用了缩地术,直接移动到了火焰的另一侧。忍刀上的火光,是忍者的另一招。
——火炎斩!
这一击直接命中了罗塔的身体。白言飞还没来得及反击,就又中了一招空蝉双杀。
白言飞怒了,连忙举起法杖准备反击。
结果毁人不倦跑了。
我去——
他手里的法杖瞬间变得尴尬起来。元素法师不擅长追击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毁人不倦消失在另一片土屋之间。
所以这是要他再去那边翻一遍吗?
白言飞呆呆地望着那边,内心崩溃。
“完了,小白这性格不适合打毁人不倦。”郑乘风在台下捂脸,“换个更老成的上去更合适。”
“比如你?”叶修笑。
“嗯。”郑乘风居然还真点头,“我耐心比他好。”
“你等他下来,你和他说。”叶修哭笑不得。
“那肯定的。”郑乘风说,“我要当面蛐蛐他,好不容易拿了出场都不好好打。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!”
叶修知道这俩人关系好,也就没打算干涉这件事。这也算是良性竞争了。
白言飞也不是没有努力。在连续被毁人不倦戏耍了几次后,地图上还是有大面积的建筑存在,就足以说明他在克制自己了。
毁人不倦再度朝着罗塔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