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走多远,一行人就在院子里走了几圈,感觉消食消得差不多了,月明棠便回了屋。
让人送了热水进来沐浴。
大体是许久没有回滇地,有许多公务要处理,月明棠沐浴完都还不见陆言庭回房。
正好,她也乐得清闲。
想起自己白日里的怀疑,她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,只留了朱柳在屋内,对她道:
“朱柳,你过来给本公主把把脉。”
朱柳当即一惊:
“小姐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
“不是,只是……”月明棠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道,“总之,你给本公主仔细把把脉。”
“好的。”
朱柳不敢耽搁,立即上前为月明棠号脉。
只不过,她心中的担忧在感知到月明棠的脉象后,顿时化作了惊讶。
她的瞳孔微微张大,忍不住又仔细地替月明棠重新号了号脉……
再三确认过诊断结果后,朱柳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:
“小、小姐,您、您这是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月明棠说道。
虽然她嘴里这样说,但其实在见到朱柳的反应后,她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。
果然,她就听见朱柳说道:
“小姐您这是有喜了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,月明棠并没有多少意外。
倒不如说,有一种心中所想终于得到落实的感觉。
“本公主知道了。”她淡淡地道。
“可……小姐,您之前不是说……?”
朱柳心中既惊讶,又不解,还有隐隐的担忧。
看小姐之前的态度,分明不想现在有孩子,否则,也不会悄悄吩咐她准备避子汤了。
只是,后来小姐说,王爷不能令女子有孕,这才撤了避子汤。
却没想,小姐竟还是怀孕了。
这个孩子来得实在太突然,也太不是时候了……
“本公主也不知道。兴许是个意外,又或者,是本公主体质特殊。”
月明棠道。
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她误会了。
关于陆言庭不能生育一事,原本就是她猜的。
因为前世她和陆言庭成婚几年都不曾有孕,加上陆言庭腹部的疤,她才如此笃定……但,仔细想想,前世她一直无孕的原因有很多,问题未必就是出在陆言庭身上。
“那……小姐您有何打算?”
朱柳试探地问道。
她问的很委婉,但月明棠明白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