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语双目瞪得大大的,瞳孔几乎要裂开。
裴延寒说:“那几年,封薄言除了要躲避雇佣团的追杀,还要挽救整个封华集团,我听说,那几年他几乎没有睡觉,也不敢睡,枕头下总压着一把枪,有一次,他差点就被暗杀成功了,雇佣团围剿了他坐的车,他身中几枪,脖子也被砍了一刀。”
所以,他没有来美洲找她,并不是因为他成全了裴延遇和她,而是他陷在旋涡中,没有办法来找她?
可是裴延遇为什么要杀封薄言?
叶星语想不通,红着眼睛就问了出来,“裴延遇为什么要杀封薄言?”
裴延寒说:“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我可以断定,他们俩绝对有仇,反正封薄言那次差点死了之后,醒来就性情大变了,他扬言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。”
“这几年,他已经缓过来了,现在封华集团已经重回巅峰了,裴延遇派了很多人去暗杀他,都没有成功。他又认为你跟裴延遇是一边的,恨你们两恨到巴不得喝你们血,吃你们的肉,所以,他这次去了美洲,你要小心点。”
“在听什么呢?”
偌大的宴厅里,除了裴延寒的语音条,还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?
叶星语如遭电击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缓缓抬眸,看到眼前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,呼吸都停住了。
这个说话的人,不是封薄言又是谁?
叶星语莫名想起裴延寒的话,现在的他,恨不得喝你们的血,吃你们的肉,你一定要小心点……
封薄言要杀了她
叶星语的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就要逃离。
可是封薄言握住了她的手,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,“走什么?我们刚刚见面,你不跟我叙一下旧么?叶星语?”
叶星语的脸色倏然大变,然后,她就闻到了一阵迷药的味道,昏过去了。
再次醒来,叶星语在一间套房里,她的身子瘫软在沙发上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她想爬起来,可努力了半天,还是一动不动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,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慢慢走了进来,停在她面前。
是封薄言,他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坐在她旁边,目光漠然地看着瘫软的她。
叶星语尝试着动了动,没力气。
封薄言笑道:“你身上的麻药还没过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封薄言摆出一个优雅的坐姿,坐在她对面唇角轻扬地欣赏着她的惨样,目光中还有几分玩味,“不能动弹的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想走又走不掉,心里很着急啊?”
叶星语当然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