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听说一审判决生效了,他本来想上诉,但法院在次日就驳回了他代理律师的申请。而且庭澜的律师还向法院提供了其它证据,恐怕没有翻身之地了。”
“真不可思议,还以为他逃离了温家就能飞得更高更远,没想到只是从一个温馨的地方走向了地狱。”
“那不是你弟弟吗?为什么要落井下石?”
“是我弟弟又怎样,只是一个没脑筋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走吧,我要回去了。”
据说温禹邺的上诉被驳回了,迎接他的是无期限的暗无天日,集团在他手中无法再经营,已经被查封,温禹邺还有几天要前往监狱去,在那之前他却申请见一个人。
故而温晞再次来到了调解局。
“你找我,还有什么事吗?”
他们之间气氛冷到了极点,温晞实在不愿意沉默,便先打破了死寂。
温禹邺与她隔着一扇窗,他身穿狱衣,人像是苍老了数十岁,这些天他头一回直面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,他早就分不清真正的善与恶。
尤其是背叛他的人。
“那天我让律师把庭澜的视频发出去,你知道律师怎么跟我说吗?”
温晞没有回答,“如果你要找一个人聊天,我想,我不是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他跟我说,视频被电脑本身的病毒自动删除了,很可笑吧。这个秘密,是什么时候被泄露出去的?”
温晞一脸淡然处之。
“我是该继续叫你姐姐吧?”
温晞依旧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真正的亲人背叛了我,和我做了一眼的事情都没有被判刑。你很开心吧,温晞。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温禹邺青筋暴起,他双目空洞,“你做了什么难道需要我给你重温?温晞,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,让你为了温期在我身边做了五年的叛徒?”
“……”
温晞本意不想面对这个问题,但既然温禹邺问了,她自然要嘴上附和的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温禹邺难以置信,“我可以接受庭澜不爱我的事实,我可以毁掉他来让我身心舒畅,我也可以夺得我想要的,可我唯独没对你做什么,你的良心不会遭到谴责?”
“……”温晞闭眼,她近来没有按照约定入职盛氏集团,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,迫不得已需要一点时间调节。
此刻她毫无血色的脸平添几分忧郁,她平静地望着温禹邺一个人发疯。
“温晞,”温禹邺郑重地叫着她的名字,“你真的有把我当做弟弟,或者是真正的亲人么?”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。”温晞总算开口搭话,“我承认背叛你的人是我,可你给我提供的也只是一点微薄之力。”
“那他温期呢?他给你了什么?”
“……没必要牵扯大哥。”
“你真贱啊。”温禹邺毫不避讳地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