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说。”
金尹:“考虑这一点之外,我想如果对于温禹邺来说极为重要的文件,他不会只保存一份,所以如果要查清这份文件的来源、路径,是件很繁杂的事。”
“况且,有些事情没有段总的指令,我也不能擅自行动。”
温期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丁潼解释说,“如果少爷您想保证那份文件彻底消失,这意味着在金特助查清文件何去何从之后,他会一同入侵这些电脑进行病毒设置,再一并删除文件,但这种事,需要段总的指令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金尹这时插了句话,“少爷您是不是得知了什么?我正好在着手查那份文件里到底有什么秘密。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温期紧握方向盘,“先这样吧。”
“啊,好的。”
车开到别墅大门前,温期把段凛让扶下了车,他将钥匙丢给丁潼,“停好车,早点休息吧。”
温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扶着段凛让回了前厅。
恰好王姨端着醒酒药从厨房走了出来,她声音很小,“段总又上哪儿去应酬了?”
“没有应酬。”温期接过醒酒汤,“您去休息吧,这儿有我。”
王姨说,“等会儿少爷一个人怎么背得动段总啦?”
“我可以,不用担心。”
“诶,好。那我就回去了啊。”
温期单手拍了拍段凛让的脸,轻声呼唤着段凛让的名字,直到段凛让睁开了眼,他视线连同意识一样模糊,全身无力。
温期朝着汤勺吹了吹,再把勺子递到段凛让嘴边,他说:“喝点汤再睡啊,哥。”
“期……”
段凛让只觉身体使不上力。
周父不是嗜酒成性的人,也就只有段凛让这样的大人物上门,他才会把珍藏了许久的好酒拿出来招待。
结果段凛让一杯下肚,醉得不省人事。
见段凛让喝不下几口,那潮红的脸庞,温期还是第一次见,他抬起碗喝了一口汤药,随后双手捧着段凛让的脸,脸不仅红,还烫得要命。
他俯身深吻段凛让的唇,用那样的方式把醒酒药喂给了段凛让,直至空碗见底。
温期擦了擦唇,双眼注视着段凛让,低声哑气道:“哥,有觉得好一点吗?”
段凛让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,好在人半醒着,他胃里一阵灼烧感,舌头同样发麻发苦,喝酒他是真的认输了。
他勉强吐出两个字,一字一顿:“不,好。”
似撒娇般。
温期叹了口气,他双手绕过段凛让的后背,“那没办法了,哥,我们先上楼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周伯父愿意用酒接待你,应该是表示对哥的厚待,但度数好像太高了。下次周伯父给你倒酒,你就拒绝好了。我眨眼的功夫你就一口闷了,真让我不省心……”
温期化身话唠,嘀咕个不停。
段凛让竖耳认真聆听,他会点头答应温期,“下次、一定,不会了。”
温期拍拍他的背,盯着他俊逸的脸看得入神,“真好奇哥喝醉,这种情形发生过几次。”
没等到段凛让回答,反而等来了段凛让的抱怨,“头好疼,期期……我有点,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