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他们找上门来闹事,破坏了你的名声。”
段凛让薄唇轻启:“细数他们想上门闹事,得从十几年前开始闹。”
继而补充道:“期期你知道,如今他们能见到我的方式,就只有你了。”
闻言,温期承认,段凛让的实力摆在那。
如果不是自己承蒙厚爱,他跟段凛让哪能躺在一张床上。
温期欲言又止,“在那份协议打印着我们的名字前,我们是完全的……陌生人,对一个陌生人说喜欢,愿意花钱做事,段凛让,我很好奇。”
段凛让侧着身子,见蜷缩在床沿边的温期,他眷恋地靠近了些,“好奇我对你的喜欢真假是非么?”
“差不多。”温期形容不出。
段凛让半分调侃,半分严肃:“当知道联姻对象是期期,是个很漂亮很善良的男孩,所以为了联姻,我连夜做了自我攻略。”
“什,什么…什么鬼啊?!喂!”
你这个混蛋,我讨厌你
心跳声,随着心动频率跳得更快了。
温期不知情段凛让的自我攻略是哪一种攻略,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条件反射,还是知道有他的存在就会去悄然窥探。
这些属于温期这个少年思春期的猜忌,一一不被段凛让知晓。
若是段凛让知道了,想必会有真真切切的答案呈现在温期面前。
可目前让温期苦恼的是,他们的关系——
毫无进展!
温期百无聊赖,他游走在段凛让工作的书香四溢的书房,除却段凛让摆在办公桌的重要资料。
他将每一本书轻轻翻页,试图通过咬文嚼字,去读段凛让曾经读过的每一个字。
只是时间久了,他产生了出去工作的想法。
“你,要找份工作?”
通过对话,段凛让一字一句咬出这几个字,“我听听期期的诉求。”
温期说得头头是道,“我总不能一辈子吃你的住你的,我朋友都出去工作了,我太无聊了。”
“你的伤没有彻底恢复。”
“都过去三周了,最后一周只差两天。”温期任性地低声唤了段凛让句哥哥,“可以吗?”
“……嗯,好。哥哥同意你找,”段凛让束手无策,“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,丁潼跟着你怎么样?”
其实温期没料到段凛让会答应得这么快,他应声,“谢谢你呀,段凛让。”
“……”
段凛让捻动纸张翻页,“等期期挣到第一桶金再来谢我,我待会儿有个会,你出门时给我发消息报备好不好?”
“好呀!我保证我的行踪都告诉你。”温期美滋滋地,“你快去吧。”
温期换好合身的衣服,在丁潼的带领下,他们前往帝都最繁华的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