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好一点吗?”
温期靠在他怀里,声音很娇俏:“嗯……”
段凛让不是很放心,又拿过空调遥控器,上调了一点。
段凛让粗粝的手掌擦过他的唇,“我觉得期期现在应该换种方式,让自己热一点。”
“嗯?”温期累的不行,钝感力十足,反应过来后他不偏不倚地在段凛让侧脸留下一个巴掌印,只是巴掌过后,他还是照做了。
直到凌晨五六点,微弱的煦光把玻璃上的晨雾抹去,温期双腿夹着被子,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自从他和段凛让在一起后,熬夜的次数变少了,前往维亚彼得堡大学那段时光,除却必要时刻,他基本改掉了熬夜的习惯。
所以头一回和段凛让一块儿熬夜,他竟然有点不适应,煦光爬上天空一角,温期忽感刺眼,他被迫翻转了个身。
恰好段凛让从浴室走了出来。
温期依恋似的叫了声哥,夹杂着嘶哑。
段凛让款款走到床沿边,俯身吻了吻温期的额头,“不是很早说困了吗?”
“嗯,但哥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温期像小猫一样凑近了些,段凛让明白他的意思,一下子就把他抱入怀里。
而温期试了个舒服的位置,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这时,段凛让突然说:“期期今天就不去上班了,偶尔旷班一次没关系的。”
温期应声,“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段凛让低下头,他扫过温期的衣服,“期期打算睡多久。”
“睡到自然醒。”
温期说,“好累。”
段凛让捻弄他的发丝,没再发话,只是望着温期进入梦乡,沉稳的呼吸声也让段凛让变得安心。
他拿起手机给周长萧发了消息。
随即抱着温期躺了下来。
收到消息的周长萧正好要出门上班,拿着一块三明治,眼睛很认真地审视了一下段凛让发的消息:
[段总:这几天温期不舒服,就先不去上班了,其他事情你多多担待,有事尽管向我的秘书说。]
“你就拿个三明治啊,长萧?”魏萍端着热腾腾地米粥走出厨房,她说:“今儿个天气冷,你穿的这么单薄可怎么行?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就别去那么早了。”
魏萍执拗地拽他回了餐桌。
周长萧抽空给段凛让回了信息。
“最近温期那孩子跟我们说了,冬天上班不考勤,你又何必去那么早呢?”
“我也是工作室创始人,我应该有那个责任心。”
魏萍咦了一声,“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,温期那孩子总是跟我说让我劝着你点,倒是你,不听妈的话,也不听朋友的,那你听谁的?这以后娶了老婆,你老婆能管得住你这性子啊。”
说着,魏萍使劲往他碗里加菜,“赶紧多吃点,这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彻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