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时沅喜心情有些沉重。
外婆的身体状况让她担心,但她也知道外婆的脾气,不想去医院,谁劝也没用。
舅舅人不错,但家里是舅妈做主。
舅妈对她虽然不算刻薄,但也谈不上多亲热,她早已习惯。
她想起刚才和池景析在车里的对话。
他说他需要时间,她也需要。
一年半的分离,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。
她不是不喜欢他了,只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和确信,好像被时间磨平了棱角。
她需要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,也需要确认自己的心意。
池景析现在成了公众人物,生活轨迹和她完全不同。
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?她不知道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池景析的微信聊天界面。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来的微博链接。
她犹豫了一下,输入:“到家了吗?”
送。
等了几分钟,没有回复。
她放下手机,叹了口气。
也许,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,好好想想。
好的,这是池景析与好友在会所喝酒倾诉内心痛苦的场景。
一周后,“翡世”会所包厢内。
包厢里灯光迷离,音乐震耳。
祁逍、余识野、钟知尧和池景析四人围坐在沙上,桌上摆满了空酒瓶。
“景哥!你回宜京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!”
祁逍给池景析倒满酒,“必须罚!”
池景析没说话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咋了这是?”
余识野看出他不对劲,“红了还不开心?愁眉苦脸的。”
池景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灌下。
酒精烧灼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。
“还能因为啥?”
祁逍撞了下余识野的肩膀,“肯定是时沅喜呗!一猜一个准!”
池景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没否认。
“又吵架了?”
余识野问,“你俩这才见几面啊?”
“没吵。”
池景析声音沙哑,“她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?”
祁逍挑眉,“啥意思?晾着你?”
池景析苦笑一声,又灌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