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免文绡又跟他装不熟,关凛补充一句:
“别说你不记得是哪间房,过去四年而已,不是四十年。”
文绡不至于在这种时刻还故作姿态。
她拿开腿边的公文包,起身就要上楼。
走了两步,却没听见身后的动静,“你不去?”
“怎么,还需要我给你带路?”
“谁知道你房间里有什么,别到时候丢了东西再赖我。”
关凛就听不得她跟他对着干的语气。
当即不冷不热道:“你眼皮子没那么浅,再者当初你差点把这房子点了,我都没和你计较,现在你跟我说这个?”
文绡自讨没趣,扭身就上了楼。
多余跟他废话。
楼上劲头的房间,文绡站在门口静默了几秒,而后缓缓按下了门把手。
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时光仿佛也倒退回了四年前。
文绡望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格局,恍惚间差点以为在做梦。
卧室里什么都没变,无论是摆设还是布局。
就连书桌上方的置物架,每本书、每个手办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文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本书里夹了奶奶的照片。
她随手抽出一本四年前的时尚杂志。
封面是当红影星穿婚纱的特写。
想起来了,当初她买这本杂志是为了给自己选一条婚纱。
文绡一秒合上书,并塞回到置物架。
晦气。
文绡接连找了好几本,都没翻到照片。
渐渐地,她的目光再次被房间各处的细节所吸引。
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间房有明显居住过的痕迹。
起码不是空置四年该有的样子。
文绡捧着书脊环顾四周,许是太专注,是以没听到外面清浅的脚步声。
等她感觉到另一个人存在的时候,关凛已经倚着门框站了好一会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
文绡手指摩挲着书页,“没什么,照片到底在哪儿?”
关凛勾了勾唇,“就没什么想问的?”
“我应该问什么?”
“那得看你自己。”关凛低声说:“文绡,你在我面前端了这么多天,还没端够?”
“是不是不以你为中心就是端着?关总,你还真是被女人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