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是个标准的行动派。
不到二十分钟,就杀到了裴氏资本大楼。
这个时间裴宴云正在休息间里午休。
姜韵挥退了前来送茶的秘书,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休息间的门。
床上,裴宴云平躺在右侧,一条手臂横在额前,似是睡得正熟。
姜韵小心翼翼地抱膝蹲在床边。
心想这狗东西睡觉都不锁门,也不怕进来个女的把他给办了。
姜韵一边想一边痴痴地盯着男人的睡脸。
要不趁现在她把他办了吧。
今天是排卵日不能浪费。
裴宴云本就没睡实,隐隐约约感觉似乎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。
他皱眉掀开眼皮,入目的是昏黑的床下缓缓探出来的半颗脑袋。
裴宴云毫无防备地打了个激灵,差点没忍住骂脏话。
“你醒啦?”
姜韵咧着嘴往前探身,手指也慢悠悠地爬到人家腹肌上摸来摸去。
裴宴云缓了口气,暗忖一会得让助理给他备一瓶效救心丸。
不然迟早让她吓出毛病。
裴宴云一言不地把姜韵拽到床上,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中午都不消停?”
“谁不消停了,我就是路过,上来看看你。”
姜韵冠冕堂皇的说辞,裴宴云压根不信。
“假装看我,实际查岗是吧?”
姜韵翻了个白眼,“我现你这个人特别会脑补,你有什么值得我查的?”
“这么相信我?”
“我是相信自己的魅力。”
裴宴云被她大言不惭的口吻逗得直笑,“宝贝好自信。”
姜韵无端品出一丝嘲笑的意味,气得拿膝盖顶他。
“你再这样我可走了。”
“错了错了,陪我睡会儿。”
姜韵“哦”了声,“你困啊?”
裴宴云眸子一眯,“怎么了,有别的事?”
姜韵装腔作势,“没啊。”
“你有没有事我能看拿不出来?”
裴宴云支起上半身,捏着她下巴和自己对视,“跟老公说说,到底怎么了。”
姜韵见状也没矫情,小声说:“我今天排卵日。”
裴宴云喉结一滚,表情耐人寻味了许多,“是么?那现在回家?”
前几个月他和姜韵没有特意规划过排卵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