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闺蜜黏人得很,一分钟都离不开我。”
关歆含着满嘴的狗粮,笑着揶揄,“裴总,都说缺什么才会炫什么。”
他和姜韵之间谁离不开谁还真不一定。
周靳庭更是抬起两指摆了摆,“不送。”
裴宴云难得在他俩面前秀一回恩爱,结果还翻车了。
但碍于对关歆有事相求,他识时务地没再抬杠,而是接起电话往外走去,“宝贝,刚刚在开会。”
关歆望着他走出院门的身影,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身畔的男人。
周靳庭察觉到她的打量,扬唇问道:“怎么?”
“男人说谎是不是都这么信手拈来?”
周靳庭挑了挑眉,“他代表不了所有男人。”
关歆要笑不笑,“是吗?难道你之前没骗过我?”
“过去的事不要提,人要向前看。”
周靳庭当然也对关歆说过类似于裴宴云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谎言。
所以他这番四两拨千斤的言论,直接让关歆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避重就轻。”
“累不累?”周靳庭搂着她肩膀转移话题,“去楼上躺着,给你涂精油。”
关歆没再计较说谎骗人的事,反而嗔他一眼,“你又不怕遭罪了?”
周靳庭低嗓道:“不会,没事。”
关歆看着他内敛沉稳的表情,心说实在不行今晚帮他纾解一下。
自打月初开始,周靳庭每天都会帮她涂抹妊娠精油。
这对关歆而言是享受,对男人而言无异于折磨。
毕竟每次涂抹到大腿内侧和臀部时,周靳庭的呼吸都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粗沉。
没一会,夫妻俩回到主卧。
关歆洗完澡后,便穿着宽松的运动内衣躺在床上。
周靳庭坐在床侧,将精油倒在手心揉热后,均匀地涂抹到关歆的腹部。
他掌心宽大,力道适中,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。
关歆悄悄打量他的脸色,心里也在默默计时。
果不其然,当精油推到大腿内侧时,男人的眼神逐渐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关歆视线下移,落在男人的居家裤上面。
这段时间他应该忍得很辛苦。
让一个重欲的男人禁欲,可想而知有多难熬。
另一方面,她真怕他憋坏了。
关歆沉吟了几秒,而后神色自若地将运动胸衣脱了下来。
“这里也抹一点。”
周靳庭闻言抬眸,陡然看到眼前的春光,目光便凝滞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