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庭话,老人家二话不说就回了隔壁。
客厅,周靳庭把关歆抱到腿上,仰身靠向椅背,“说说,回来干什么?”
关歆瞥着他,拿他说过的话搪塞道:“你也明知故问。”
男人喉咙中溢出笑音,仰头吻了吻她,“一周年快乐。”
原来他也记得。
关歆言笑晏晏,“一周年同乐。”
“今天什么打算?”
男人圈着她的腰,另一手轻轻摩挲着她下颚。
关歆回眸朝着厨房示意,“我让孙伯买了菜,想下厨试试。”
“亲手做?”
“嗯,不过本来想让孙伯从旁指导。”
关歆戳了下他的肩膀,“但你让他回去了,那就你来给我打下手。”
周靳庭抬起她的手指摸了摸,这纤细干净的双手适合做很多事,但唯独不适合与灶台打交道。
即便她想,他也舍不得。
“为什么突然想做饭?”
“单纯尝试一下。”关歆给他打预防针,“劝你别对我的厨艺抱有幻想,我以前只煮过方便面。”
她在饮食上没有多讲究。
即便婚前自己独居,也大多以外卖度日。
主要是她对烹饪不感兴趣,也缺少掌勺的天赋。
“偶尔尝试可以。”周靳庭低嗓叮咛:“但别当成常态。”
“知道,今天情况特殊,好歹是第一个纪念日,你陪我一起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不多时,二人分别换了舒适的居家服。
来到厨房后,关歆看着孙伯备好的蔬菜,一时竟不知从何下手。
做饭真的没那么容易,以后再也不挑剔厨子的厨艺了。
身畔,周靳庭正在水槽洗手。
关歆余光一扫,视线落在他身穿黑色居家服的挺阔肩背上。
那丝质的轻薄布料贴着他脊背的纹理,隐约可见斜方肌的轮廓。
关歆撇开脸看向墙边,那里恰好挂着一条围裙。
‘光膀子系围裙’这几个字,跃然脑海。
古话诚不欺人,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她真的被姜韵给带歪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周靳庭洗完手,稍一侧身就看到关歆杵在原地怔怔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