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在挖苦耿逸,实则句句都在揶揄关歆和周靳庭。
关歆看着手边那杯引一场‘血案’的石榴汁,“要不给你们分点?”
姜韵摆手胡诌,“别别别,我石榴汁过敏。”
文绡附和:“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
耿逸分神打出一张三饼,文绡直接推牌,“胡了。”
关歆喝了口爱心牌石榴汁,趁着给筹码的工夫在周靳庭耳边戏谑:
“你这杯石榴汁可是引起公愤了。”
周靳庭摸了下她的脑袋,“没事,吃不到葡萄的都说葡萄酸。”
关歆嗔笑一声,“你快少说两句吧。”
不然她真怕对面三家联合起来对付她一个人。
夫妻俩明目张胆地在牌桌上说小话。
姜韵刚想调侃几句,一阵奶茶香随着裴宴云的靠近窜入了鼻端。
裴宴云端着一杯奶茶走到姜韵的身边落座。
他浅呷一口,随手便放在了姜韵的手边。
耿逸嗤笑,“老裴,欲盖弥彰算是让你玩明白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石榴汁没我们的份,奶茶也没有?”
裴宴云手臂搭在姜韵的椅背上,“你是我老婆?”
耿逸张嘴就来,“老公,人家也想喝奶茶。”
裴宴云朝着小吧台努嘴,“壶里还有点茶叶,你自己嚼两口尝尝味吧。”
话落,桌前几人同时笑出声。
一群人说说笑笑地打着牌,以至于牌局越来越混乱。
耿逸都差点炸胡。
转眼过了凌晨两点,聚会终于散场。
姜韵和裴宴云分别把众人送上车,这场给他们庆祝双喜的聚会总算落幕。
次日恰逢周六。
关歆一觉睡到十点半。
睁开眼时,头脑还有些懵。
昨夜玩得过于尽兴,回到家大脑还处于兴奋状态,导致迟迟难以入睡。
满打满算她也就睡了六个小时不到。
关歆翻身下床去洗漱,来到楼下就看到周靳庭坐在岛台边看手机。
听到脚步声,男人熄掉屏幕,抬起俊脸望向楼梯口的女人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关歆行至他身边,“你今天不去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