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这破嘴。
姜韵眼睛一闭,没好意思再重复,只能闭眼装死。
裴宴云哪能这么轻易让她蒙混过关。
挑起她下颚,步步紧逼,“说说,作为妹夫,我要是得罪了大舅哥,后果会不会很严重?”
姜韵刷地睁开眼,直觉裴宴云话里有话,“你要干嘛?”
“先回答问题。”
“嗯……得罪就得罪呗,我从小到大天天得罪他,也没见他把我怎么样。”
反正她手里捏着她哥的命脉。
不信拿捏不了他。
裴宴云耐人寻味地提醒,“宝贝,别太低估你哥。”
姜韵不以为意,“我可没低估他,他心眼多着呢,跟你不相上下。”
说完,客厅蔓延起一阵无声的寂静。
姜韵后知后觉,好像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。
裴宴云似笑非笑,“是么,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“哎呀,不聊了。”姜韵揉着脖子,煞有介事道:“好累,我先去洗澡,你自己玩。”
她忙不迭地跑进了浴室,自以为能蒙混过关。
殊不知,刚把脱下的衣服丢进衣篓,裴宴云就不请自来。
姜韵瞪眼,“你不是洗过澡了?”
裴宴云解开睡袍往旁边一丢,“我们心眼多的人,每天都得洗两遍。”
姜韵:“……”
过了一天。
裴宴云在周日这天次以姜韵男朋友的身份登门姜家。
一大早,姜韵就坐在客厅时不时地朝着窗外张望。
姜父和姜母对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见怪不怪。
“你别东张西望的,赶紧给你哥打个电话,看他到哪儿了。”
“哦。”
姜韵收回视线,正要给姜誉拨电话,院外大门口徐步走进来两道身影。
“欸?”
姜母见状连忙拉着姜韵去玄关处迎接。
“小裴来啦。”
姜母边说边扒拉开挡路的姜誉,笑容和煦地与裴宴云寒暄。
“伯母好,我是裴宴云,这是给您和伯父的一点心意,还请笑纳。”
姜母笑着接过礼盒,“你看你,人来就行,怎么还这么见外,快,屋里坐。”
这边,姜母招呼着裴宴云往客厅移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