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想好了,她哥要是真病得起不来床那就算了。
否则就别怪她用这榔头给他醒醒脑。
姜韵一脸凶神恶煞地来到最里间的卧室。
刚好,卧室门没关,留有十公分的缝隙。
她刚抬手想敲下门,姜誉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:“进来。”
姜韵眼皮一跳,他真病得这么严重?
光听声音都感觉快升天了。
姜韵没敢再耽搁,推开门就冲了进去。
然后,兄妹俩看清彼此容颜的那一刻,纷纷出绝望的骂声。
“我靠!”
“操——”
姜韵这辈子没想到能看见她哥这么放荡的一面。
而姜誉也没想到他难得放纵一回,结果来人居然是他缺心眼的妹妹。
姜韵攥着榔头,在砸她哥脑壳和自戳双目两个选项中犹豫不决。
她刚才都看到了什么?
她那个平日里恨不得把风纪扣都系得死死的西八亲哥,竟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。
不仅赤着上半身,被子只盖到腰,一条腿还特意露在外面。
半遮不遮的死样子。
不过这货什么时候练出来的腹肌?
像平整的豆腐块似的均匀分布在皮肉之下。
姜韵吸了口气,举起榔头对准她哥的脸,“姜大郎,你到底是烧还是骚?!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姜誉把被子盖到脖子以上,顺了顺鸡窝头,烦躁地问道。
姜韵一听他中气十足的嗓音,差点想把榔头扔他脸上。
“你还有脸问,你知不知道这一周我是怎么过的?”
姜誉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蹙眉叹气,“出去等我。”
“限你半分钟给我滚出来!”
姜韵气势汹汹地转身出门。
哪成想,到了客厅就看到桌上摆着一束百合花和果篮。
而正对面的餐厅方向,还隐隐有饭菜香飘出来。
姜韵狐疑地走过去一看,餐桌上摆着吃剩的四菜一汤。
虽然只有一双碗筷,但那几道菜完全不像是病人能吃的。
辣子鸡丁、回锅肉、麻婆豆腐、水煮鱼和上汤小白菜。
而且辣子鸡丁里面只剩辣子了,鸡丁一个不剩。
姜韵闭着眼掐了掐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