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云叹了一声,“怎么这么贴心。”
“总不能空着手送温暖。”
姜韵边说边又掏出一个红包拍在他腿上,“还有这个,压岁钱。”
裴宴云看着她那副鲜活的模样,心底说不出的滋味。
就连胸腔里窒闷的情绪也一扫而空。
“宝贝——”
“别腻歪,再不喝奶茶就凉了。”
姜韵这强势的送温暖行为,让想抱她的裴宴云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喝了口温热的暖茶,揶揄道:“是嫌我嘴不够甜,所以特地买的奶茶?”
“不是。”姜韵一本正经,“因为敌敌畏卖完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
裴宴云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,顿时笑出了声。
也许是心境变了,情绪便特别容易带动。
他这会儿几乎笑得停不下来。
姜韵也被他感染,一边抱怨一边跟着笑,“你烦不烦,别笑了。”
她就是想哄他开心而已,哪知道效果会这么好。
裴宴云支着脑门,“宝贝,怎么能这么可爱。”
姜韵看他笑得肩膀都颤了,张牙舞爪地越过扶手箱去捂他的嘴。
“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裴宴云摘了眼镜往中控台一丢,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好,不笑了,到我这里来。”
眨眼间,姜韵就被裴宴云抱到了腿上。
两人窝在不算宽敞的副驾座椅中,裴宴云喝了口奶茶并关掉顶灯。
随即钳着姜韵的下颚吻了上去。
“这回嘴甜了么?”
姜韵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。
他俩说的‘嘴甜’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好吧。
裴宴云没再闹她,安分地抱着她在车厢里闲聊。
时间缓慢地溜走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。
姜韵提醒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裴宴云收紧臂弯,“再待五分钟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今晚出来伯父伯母没问你?”
“没有。”姜韵说:“托我哥的福,他带我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