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腿坐在地上,一脸哀怨地瞪着裴宴云。
狗贼。
既然不让她好过,他也别想舒坦。
姜韵吸了口气,而后在男人玩味的视线里,缓缓伸手摸进了他的裤管。
她手指顺着他的小腿轻轻勾挠,表情既无辜又得意。
裴宴云喉结滚了一下,扬唇冲她挑了下眉。
那表情好像在说:继续。
挑衅!他在挑衅!
姜韵咬牙切齿地揪了下他浓密的腿毛。
一下不够泄愤,还得再来几下。
而这种细密的刺痛终是让裴宴云有了行动。
他蓦地踩着地板向前滑动椅子,直接把姜韵困在桌底和他的双腿之间。
姜韵的行动空间大大受限。
却也‘因祸得福’。
因为两人距离拉近后,更方便她往裤管深处作乱。
是以,当裴宴云感受到女人柔软的指腹在他膝盖上画圈圈的时候,那股痒意如电流般直冲下腹。
莫名带来隐秘的快感。
姜韵并不知道自己给他玩爽了。
还在坚持不懈地试图给他制造困扰。
甚至犹嫌不够,她还双手齐上阵,同时在男人的双膝打圈。
而裴宴云则爽得头皮麻,面上却仍佯装无事,维持着不动如山的人设。
姜韵玩了半天,眼见对他不起作用,忍不住恶从胆边生。
她从裤腿里缩回手,悄然朝着男人的皮带探了过去。
在她指尖距离皮带还有半寸的距离时,裴宴云出手了。
他以文件作遮挡,不偏不倚地攥住了她的手指。
就在姜韵以为裴宴云要妥协之际,他竟把她的手按了下去。
而按住的地方,已然初具起兴之势。
姜韵:“……”
她本能就想缩手撤退,裴宴云却再次将她的手腕往下压,让她的掌心更密实地贴近。
姜韵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玩鹰反被啄了眼珠子。
她躲不开,也逃不掉。
更不敢闹出动静,唯恐助理觉。
这叫什么事吧。
“去拿瓶矿泉水过来。”
安静的办公室里,裴宴云突兀地开口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