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三公子,大夫人叫您过去呢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六六转过头,越翊初笑了一下: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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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六六思忖着应该是为了窦英的事,结果大夫人喝了口茶,突然说要给他请几位夫子。
&esp;&esp;六六大惊失色,不是说他不用再念书了吗,怎么还真请了一大堆夫子。
&esp;&esp;见他神情古怪,大夫人挑了挑眉:“书院的夫子说你算术奇差,这个都不会,以后可怎么管家?”
&esp;&esp;六六懵道:“什么管家?”
&esp;&esp;“你将来若是去了镇国公府,总不能也这样一问三不知吧?”大夫人道,“这府里的事情虽不用每件事都细细过问,但总得了解情况,调整开支。”
&esp;&esp;原来是为了这个啊,六六摸了摸脑袋:“这种活请人来干不就行了?”
&esp;&esp;大夫人反问他:“日子久了,要是底下人瞒着你呢?”
&esp;&esp;六六想了好一会,终于想出一个好主意:“那再请一个人监督他好了,不行的话就请两个。”
&esp;&esp;大夫人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: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事实证明,书院的老夫子脾气已经是一万分的好,要是大夫人当了夫子,六六估计压力大到连饭都吃不下。
&esp;&esp;大夫人直接评定他是木头一根,索性她找的都是能化朽木为神奇的夫子,手一挥直接把教导六六的活计交给了夫子们。
&esp;&esp;六六好难受,因为越翊初要准备会试,不能帮他写课业了,他得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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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学了几天,六六发现也没太难熬,那些夫子为了交差,自然不会出多难的问题给他,每次都能应付过去。
&esp;&esp;只是也实在没时间出去玩了,六六渐渐的又担心起花濯来,也不知道上次给他的小荷包够不够用。
&esp;&esp;最近丞相很奇怪,脸上多了几分笑容。
&esp;&esp;六六每次都不说话,他觉得这老古董开心准没好事。
&esp;&esp;他默默夹了块拌鸡肉,希望丞相早点出意外,这样家产就全都是哥哥的了。
&esp;&esp;丞相高兴的实在太明显,大夫人也注意到了:“老爷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喜事?”
&esp;&esp;“今年的举子中有几个天资异常好的。”丞相呵呵笑道,“日后进了官场,定能成为我们的助力。”
&esp;&esp;六六翻了个白眼。
&esp;&esp;得,原来是忙着拉帮结派,难怪动力无限呢。
&esp;&esp;丞相虽然人品差,但书还是念得有几把刷子的,不然也不能光靠镇国公府的帮助就当上这么大官。
&esp;&esp;“有个年轻人不光才学好,长得更是一表人才。”丞相道,“到底是年轻气盛,不好拉拢,我准备把锦荣许配给他,这样结了亲家,两家的关系也更近。”
&esp;&esp;常姨娘正担心越锦荣的婚事呢,听丞相对这个年轻人大为赞扬,心中的石头也就落了地:“老爷,不知那是京中那户人家的公子?”
&esp;&esp;丞相淡然道:“他父母双亡,家里除了他也没有别人。”
&esp;&esp;那不是以后只能靠丞相府了么,丞相这算盘打的。
&esp;&esp;常姨娘面色微变,大夫人问道:“那个举子叫什么?”
&esp;&esp;丞相道:“花濯。”
&esp;&esp;六六手一抖,夹的虾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&esp;&esp;花濯。
&esp;&esp;怎么会。六六低着头,拿着筷子的手止不住地颤。他看向身后的一一,对方显然也很吃惊。
&esp;&esp;花濯和越锦荣可是亲姐弟啊!
&esp;&esp;这估计是丞相的一厢情愿,他恐怕自己定了主意,都没问过花濯是否同意,不然的话花濯一定会拒绝的。
&esp;&esp;现在可怎么办,花濯一个小小举子,倘若拒绝丞相,就凭丞相的狭隘心胸,一定会刁难他,到时候能不能顺利参加会试都是一个问题。
&esp;&esp;何况花濯本就是不愿接受丞相府的帮助,才让自己过来的,他绝不可能依附丞相。
&esp;&esp;可是若要拿出正当的理由,除非他坦白身份,那自己不就完了吗!
&esp;&esp;越翊初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六六眼神躲闪,“就是吃饱了。”
&esp;&esp;六六只觉得两眼发黑,他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花濯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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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这可怎么办。”六六紧张地手抖,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,寂静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