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傅见她有天赋,才松口收她为徒,教她玉雕技法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刘芃芃每天都泡在珍品楼的作坊里。
她没有因为之前学过玉雕,而满足于既有功底,深知根基不牢难成大器,依旧选择从最基础的“切料”重新学起,打磨细节。
从最基础的“切料”学起,到能简单雕琢出玉簪的样式,才算略有小成。
直至她离开前,已经可以雕刻出镂空的玉佩和长命锁。
离开光州前,她特意绕去了城郊的玉台山佛荫寺。
寺里的素斋做得相当不错,她在这只住了三天。
临走时,又向方丈求了几株珍稀的茶树苗,装了两箱寺里自制的云雾茶,还挑了三把品相上乘的紫砂壶。
这些东西,都被存放在空间的库房里,以后有空了,拿出来用用,也能装出几分雅致。
江南的烟雨渐渐远了,刘芃芃站在船头,看着远处驶来的商队。
她摸了摸袖中剩余的银票,眼底闪过一丝期待。
下一站,该去西域了。
那里有她在这个世界,最想囤的好东西。
九月初,天高云淡,热浪却仍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刮。
驼队出关时,刘芃芃把碎风刀横在驼峰上,乌纱斗篷换成了轻薄的月白纱,既能挡沙又能透气。
他们最先到的是火焰山脚的赤金城。
刘芃芃进城前,先在驼队歇脚的井台旁跟一个突厥老向导买了消息。
“带我找到城里最识货的胡商,我让他一盏茶的时间赚半年红利。”
说话间,刘芃芃假装从背包里摸出两听冰可乐,“啪”地一声拉开拉环,白汽顺着罐口窜出来。
她先自己仰头灌下一口,冰得她眯了眯眼,才把另一罐塞进老向导汗津津的手里。
老向导感觉手心一凉,狐疑地瞅着手里冒泡的蓝色罐子,学着刘芃芃的样子抿了一口…
“嘶!”
冰凉的甜水混着气泡直冲喉咙,他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得跟驼铃似的。
“痛快!”
他学着刘芃芃的样子仰头豪饮,气泡在他的喉咙炸开,忍不住“嗝…”的一声,引来旁边驼队一阵哄笑。
“走!”
老向导一抹嘴,小心的端着手里剩下的半罐可乐,指着远处那顶最花哨的布棚,
“驼铃货栈就在前头,掌柜哈孜,专收稀罕物,见到你这宝贝,准得把金库钥匙都掏出来!”
于是刘芃芃牵着骆驼跟着老向导直奔过去,掀开布帘老向导第一句话就是,
“哈孜,有好货,快来看看。”
说完回头看着刘芃芃,比划个手势让她进去,然后他就离开了。
刘芃芃拿出一个不锈钢折叠镜打开后,放在柜台上,往前推了推。
哈孜低头看过去,目光瞬间就粘在了镜子上。
他放下手里的陶碗,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镜面,冰凉光滑的触感,让镜子里的他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