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白皙透着一层莹润的光,
身上穿着一条淡金色的纱裙长至脚踝。
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垂到臀后,从左边耳后一直到胸口,有一片红色的图腾,看起来张扬又妖野。
黑色利落的一字眉轻挑翘着,衬得眼尾微扬的丹凤眼愈发有神。
瞳仁是极深的黑紫色,看过来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。
鼻梁挺直鼻尖却微微上翘,让原本的英气的一张脸,添了点娇俏。
粉色的桃花唇,像充满汁水的水蜜桃。
下唇微厚些,唇角似有若无地向上扬着。
不笑时也像含着半分笑意,偏那笑里又带着点图腾般的疏离与妖冶。
刘芃芃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,美的既有锋芒,又藏着柔意。
她扑到粉色的大床上,打个滚,决定睡一觉休息休息。
这个任务的时间太长了,后来她都不用原主的身体修炼了,害怕在那个世界要过个千八百年的。
爬到床上,没一会就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刘芃芃又做梦了,梦里她坐在一棵参天古树上,背靠着树杆,手持“曜殇丝”,弹奏着《血弦映月谣》。
天已经快黑了,西边的天像是被谁洒了一把朱砂,把那片云都染成了暗红色,看起来有些像一大片的血。
周围树的枝干上有很多深褐色裂开的口子,像是经历了千年前那场大战,留下的刀疤。
一阵风吹过,紫色的树叶簌簌的往下掉,一片落在了她的肩头上,凉丝丝的…
这时她才发现,她穿着一身红黑色的裙子,
腰间的银色腰带把裙子勒得紧紧的,腰带上的流苏,跟着雾气轻轻晃悠着。
几缕红色的发丝被风吹的,垂落到她胸前。
银色的耳坠蹭着脖子上的银色项链,叮叮当当的…
脚下的雾慢慢的升上来了,软软得,有点像棉花。
可当它缠到小腿上时,又好像要把它触碰到的一切都往下拉。
天越来越黑,远处的山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,
她的手没在动,可琴弦还在颤着。
就像里头有什么东西醒了,在等着喊杀声,又像等着谁的哭声。
“修罗的血里…”
她想开口,嗓子却发紧,声音像卡在线团里。
修罗的骨血里,杀伐和琴音本来就长在一根枝上。
就像这棵古老的树,一边枯朽,一边还能倔强地冒出紫叶。
她指腹碾过琴弦的瞬间,风突然抖了一下,跟被吓着似的。
紫色的树叶也飞了起来,直直的往那天边片红里撞。
像要把千年前在这片土地上流过的血,全浸进刚刚升起的月光里了。
可那弦音到底还是没有响,她刚要再点用力,胳膊突然一沉,像被什么拽了下,眼前的红和树,一下子就淡了。
她迷茫的睁开双眼,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梦境中脱离出来。
低头看见睡着了,还抱着她胳膊踩奶的奶牛猫,心情一下就明朗了起来。
之前梦里的那种沉重感,也迅速褪去。
果然毛绒绒最能治愈人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