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则像只受惊的兔子,迅速闪身躲到了一盆巨大的绿植后面,假装欣赏植物,耳朵却竖得老高,紧张地听着前台的动静。
直到池骋拿着房卡,回头冲他隐蔽地晃了晃,然后径直走向电梯,吴所畏才做贼似的从绿植后面探出头,左右张望一番,然后低着头,快步跟上,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挤了进去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吴所畏背对着摄像头,长长舒了口气,抹了把不存在的汗。
池骋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又有点小得意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把人揽过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低笑:“至于吗?跟偷情似的。”
吴所畏红着脸捶了他一拳:“你懂什么!这叫策略!战略隐蔽!”
“叮——”电梯到达顶层。
房门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视野、豪华的布置,以及……一张看起来就特别柔软舒适的大床。
但是‘情哥哥’……可就只有你一个呀
吴所畏刚才那点“战略隐蔽”的紧张感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心跳加速。
池骋反手关上门,落了锁,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还站着发愣的吴所畏。
室内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柔和地铺洒进来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。没有多余的话语,池骋直接将人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,强势而急切,瞬间点燃了空气。吴所畏只是微微一顿,便立刻热烈地回应,手臂环上池骋的脖颈,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。
亲着亲着,气息都乱了。吴所畏的手不自觉地滑进池骋的衬衫下摆,掌心贴上那熟悉又久违的紧实腰腹。
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,吴所畏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指尖在那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流连片刻,然后抬起头,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,带着点故意使坏的狡黠,舔了舔被吻得湿润的嘴唇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挑逗的语气问:
“哥哥……你的腹肌……怎么好像没有以前硬了?”
池骋的动作猛地一顿,呼吸也滞了滞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人。吴所畏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红晕,眼神却清明了几分,里面清清楚楚写着“我在演戏哦快配合我”的暗示。
池骋心里“嚯”了一声,有点意外,又有点想笑。这小混蛋,憋久了,连“剧情py”都无师自通了?还演上了?
他很快反应过来,调整了一下表情,眼神沉了沉,带着点被“质疑”的不悦和危险,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把吴所畏整个箍进怀里,声音压低,带着磁性的沙哑:
“嫌弃哥哥的腹肌小了?那还跟哥哥来这儿……偷情?”
他把“偷情”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,热气喷在吴所畏敏感的耳廓。
吴所畏被他这配合的“演技”和灼热的气息弄得半边身子都酥了,但戏瘾上来了,强撑着继续演,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画圈,撇撇嘴,语气更“嫌弃”了:
“嗯……是没以前硬了。摸着手感都不对了……比不上我家的哥哥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眼神飘忽,一副“我在比较哦”的样子。
池骋眯了眯眼,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他忽然伸手捏住吴所畏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:
“哦?‘你家那位哥哥’?看来我们吴总……‘哥哥’还挺多?”
吴所畏被他捏着下巴,也不挣扎,反而仰着脸,对着他绽开一个又甜又坏的笑容,眼睛弯成月牙,声音软糯,却字字清晰:
“哥哥嘛……是挺多的。”他故意顿了顿,感受到池骋周身气压的微妙变化,才慢悠悠地补充,眼神直勾勾地望进池骋眼底,带着十足的笃定和撩拨:
“但是‘情哥哥’……可就只有你一个呀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池骋眼底最后那点伪装的“不悦”瞬间被汹涌的暗火取代。
他不再废话,低头狠狠堵住了那张又甜又会气人的嘴,吻得又凶又急,像是要把他刚才那些“大逆不道”的台词全都吞吃入腹。
“唔……”吴所畏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闷哼一声,但眼底却盈满了得逞的笑意和更深的情动。
他顺从地张开唇齿,迎接这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,双手也紧紧攀住了池骋宽阔的肩背。
池骋的吻带着惩罚和侵占的意味,吮得吴所畏舌尖发麻,津液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格外清晰。吴所畏被亲得腿软,哼哼唧唧地推他,含糊抗议:“……站不住了……”
池骋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拇指揩过他湿润的嘴角,眼神幽暗,“不是嫌弃哥哥腹肌不硬了?先验验货,看看到底软没软。”
说完,他一把将吴所畏打横抱了起来。吴所畏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,池骋掂了掂他,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去。
浴室宽敞明亮,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。池骋没把人放下,直接走到巨大的按摩浴缸边沿,让吴所畏坐在冰凉的边沿上,自己则挤进他双腿之间,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将他困在方寸之地。
“说说,”池骋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,“哪个哥哥的腹肌,比我的硬?”
吴所畏坐在高高的浴缸边上,脚下悬空,这个姿势让他有点不安,但更多的是被池骋气息笼罩的悸动。
他仰着脸,继续演,手指戳了戳池骋的胸膛:“就……健身房认识的那个姓田的哥哥啊,人家那八块腹肌,梆梆硬,摸上去跟铁板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