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吴所畏刚才那些气人的话,不过是想让他彻底明白,自己有多在乎他,有多离不开他。
而汪硕也早就不爱自己了,只是因为这些视频还留在他的手里,才有了一个不甘心的借口。
吴所畏看着池骋的脸,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,抱住池骋,安抚的摸了摸池骋的头!
这就是吴所畏想要结果,他知道池骋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吴所畏了,汪硕已经是过去式了。可是吴所畏就是要逼一把池骋,推他一步!
池骋伸手将吴所畏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:“大宝,你太狠了。”
吴所畏靠在他怀里,嘴角扬起满足的笑:“池骋,你知道我有多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池骋收紧手臂,将人搂得更紧,眼底满是珍视与笃定,“我也爱你。”
窗外的夕阳正好,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,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,带着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那些过往的阴霾与纠葛,终于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和眼前人满心满眼的未来。
汪硕,我不爱你了!
晨光刚漫过窗帘缝隙,吴所畏就醒了。
卧室门半敞着,他眼睁睁看着池骋小心翼翼地将小醋包从生态箱里取出,放进吴所畏亲手做便携生态箱里。
生态箱开合的轻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,池骋拎着箱子转身出门,脚步没有半分犹豫。
吴所畏太清楚池骋要去哪,也太清楚那个让池骋特意跑一趟的人是谁。
胸腔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,他知道池骋必须迈出这一步,以后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别人打扰了。
他起身走到客厅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空荡荡的生态箱上,玻璃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吴所畏打开箱门,小心翼翼地捧出吴恶霸,小家伙缩在他掌心,小脑袋埋在吴所畏的手心里,蔫蔫的没精打采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吴恶霸微凉的鳞片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别担心,小醋包会回到你身边的,我保证。”
吴恶霸像是听懂了,小脑袋微微抬起,竖瞳定定地看着他,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掌心。
与此同时,池骋的车正疾驰在通往汪硕家的路上。
汪硕家的密码,这么多年都没换过,输入那串曾经烂熟于心的数字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空酒瓶散落在地毯上,汪硕蜷缩在沙发上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,眉头紧锁,睡得并不安稳。
池骋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他脸上,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玩蛇的少年重合。
他拎着小生态箱走到沙发旁坐下,没有开灯,任由晨光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阴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汪硕睫毛颤了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清眼前人的瞬间,他猛地坐起身,眼底的睡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:“池骋,你来了?”
没等池骋回应,他就一把抢过旁边的小生态箱,迫不及待地打开,捧出小醋包。
蛇身微凉,在他掌心温顺地盘着,汪硕低头狠狠亲了一口蛇头,眼眶瞬间泛红:“你还记得我刚把小醋包送你的时候,它是什么颜色不?”
池骋的目光落在小醋包身上,那抹熟悉的纹路让记忆翻涌,他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:“记得!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。”
“行啊,记性不错!”汪硕自顾自地嘿嘿笑了起来,笑声清脆,带着几分毫无心机的天真,和前些日子那个阴鸷挑衅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他指尖轻轻顺着小醋包的鳞片滑动,像是在触碰一段遥远的时光。
池骋看着他这副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究还是掏出了口袋里的u盘,递到他面前,声音冷了几分:“我联系了你哥,跟他回去吧,别在回来了。”
汪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接过u盘的手指猛地收紧,眼神里满是慌乱,他猛地抬头,语气急促:“你……吴所畏没告诉你吗?你没看那些视频吗?”
他以为池骋是看清了当年的真相,是来找他复合的,可池骋的眼神里,没有半分留恋。
池骋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他慌乱的脸上,语气坦诚而决绝:“录像我看了,当年的事,从吴所畏出现在我世界里的时候,我就不在乎了。汪硕,我真的不爱你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汪硕怔怔地看着手里的u盘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那些他以为能作为筹码的视频,那些他自欺欺人的不甘心,在这句话面前,瞬间碎得一文不值。
池骋往旁边挪了挪,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目光里带着点了然,也带着点悲悯,是对自己青春的悲悯:“其实你也早就不爱我了。只是因为这些视频还留在你手里,你才有了一个不甘心的借口,才觉得自己还有念想。”
“这三年里,你一直关注着我,看着我作践自己,可你一直没来找我,你说你怕被我弄死,可你现在为什么回来了,答案我们彼此都清楚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为当年的自己向你道歉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戳中了汪硕心底最深处的伪装。
他再也忍不住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泣不成声:“池骋,你太狠了……你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?”
池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,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:“我的心从来都是完好无裂缝的。过去,它完完全全属于你,是你没有护住它。现在,它完完全全属于吴所畏。汪硕,别再纠结了,我们放过彼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