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嘴角抽了抽,看着那杯冒着寒气的冰块,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池骋,气笑了:“你他妈一天天的,少跟你家小太阳吃点嘴子!都抠成什么样了!”
池骋笑了笑,没理他,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麻辣烫。
吃完饭,池骋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10块现金,起身走向柜台结账。
郭城宇瞪大眼睛看着他——想当年,池大少在帝豪会所里一晚豪掷100万买醉都不眨眼,如今竟然拿着现金结账,还站在柜台前等着老板娘找零,这反差实在太大。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做梦。
池骋把老板娘找零的4块钱揣回口袋,大踏步走出了店门,拽的二五八万。
郭城宇赶忙跟上,忍不住打趣:“池大少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复古,还用上现金了?”
池骋坐进车里,脸上带着几分自豪,语气带着点炫耀:“你敢信!我家大宝,一天就给我十块零花钱,还必须是现金。今天请你吃这碗麻辣烫,花了老子攒了三天的零花钱。”
郭城宇趴在车窗上,哈哈哈笑个不停,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还真被吴所畏拿捏得死死的啊!”
池骋发动车子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语气却认真了些:“走了!你爸那边别着急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郭城宇点点头,也上了自己的车。他拿出手机,给池骋转了5万块钱,想让他手头宽裕点。
没过多久,池骋的信息就回了过来:“不用,我想背着他搞点钱还不容易?我就是乐意瞧他那穷算计的小样儿,跟哄孩子似的,挺有意思。”
郭城宇看着信息,笑着摇了摇头,回复道:“那你家这孩子,还真不好哄。”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老巷,夜色依旧浓稠,却因为这一顿热腾腾的麻辣烫,多了几分温暖的烟火气。
那些关于未来的难题或许还没解决,但身边有彼此,有值得珍惜的人,就总有迎难而上的勇气。
哇!惊不惊喜
高铁缓缓驶离上海站,窗外的风景渐渐向后倒退,姜小帅坐在靠窗的位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背包带,心里像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,又慌又甜。
他没告诉吴所畏,也没跟郭城宇透露半个字,只在出发前跟父母抱了抱,就揣着爷爷奶奶留下的启动资金,踏上了这场奔赴的旅程。
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,映得眼底亮闪闪的——一边是对未来的忐忑,不知道在北京开诊所会不会顺利,能不能真正站稳脚跟;一边又是藏不住的期待,想到很快就能和自己喜欢的人,和最好的朋友一起生活。
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他翻来覆去地点开和吴所畏、郭城宇的聊天记录,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。
直到高铁广播里传来“北京西站到了”的提示音,立马抓起背包就往车门冲。
出了高铁站,姜小帅拦了辆出租车,报上“无畏艺术装置公司”的名字——他不知道吴所畏住在哪的具体位置,但凭着吴所畏公司地址一查就有。
出租车穿行在繁华的北京街头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陌生的街景让他心里的忐忑又多了几分,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惊喜,又瞬间被期待盖了过去。
车子停在写字楼前,姜小帅仰头看着“无畏艺术装置公司”的招牌,心里忍不住替吴所畏骄傲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堂,前台小陈立马起身,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:“您好,请问有预约吗?”
“我找你们吴总。”
小陈低头查了查预约记录,抬头歉意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吴总今天还没来,看时间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到。”
“我是他朋友,”姜小帅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“我去他办公室等他。”
小陈面露难色:“这不行哦,吴总办公室不方便让外人随便进去的。”
“我不是外人,我是他师傅!”姜小帅拍了拍胸脯。
小陈想起——吴总平时在办公室跟人打视频,一口一个“师傅”喊得亲热,声音听着就跟眼前这位差不多,而且长得也眉清目秀的,看着就靠谱。
他立马换上热情的笑:“原来您就是吴总常提起的师傅啊!这么年轻,真没看出来!我带您过去。”
跟着小陈走进吴所畏的办公室,姜小帅忍不住四处打量——宽敞明亮的空间,摆着舒适的沙发,办公桌上整齐地堆着设计图和文件,墙角还放着两盆绿植,透着股简约又精致的格调。
他伸手摸了摸质感十足的办公桌,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:自家徒弟是真有本事,这办公室比自己想象中还气派。
“您随便坐,我先出去忙了。”小陈递给他一瓶水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姜小帅连忙叫住她,冲她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别告诉你们吴总我来了!”
小陈秒懂,比了个ok的手势,轻手轻脚地关上门退了出去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,吴所畏哼着歌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奶茶,显然心情不错。
就在他转身要放奶茶的瞬间,姜小帅猛地从门后跳出来,张开双臂喊了一声:“哇!惊喜不惊喜!”
吴所畏吓得浑身一僵,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,瞪圆了眼睛愣在原地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狂喜,一把冲过去抱住姜小帅:“师傅!你怎么来了!你怎么突然跑北京来了!”
姜小帅往他身后飞快瞥了眼,确认池骋不在,才反手紧紧抱住吴所畏,脑袋埋在他肩膀上:“大畏,我想死你了,所以就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