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奶奶开心的笑道:“我就知道,要是女人打的,她一点理都没有,她也不好意思这样,她现在这样就是想让你这个老东西帮她出头呢,小井你打听下是怎么回事?”
小井总结一句话,道:“她骂人家对象母女是窑子里出来的。”
这话太难听了,井奶皱眉:“你老大一把年纪了,怎么能给人家小姑娘造黄谣。”
造黄谣是多严重的事情,没有杀父杀母的仇人,你怎么能给别人造黄谣。
周老爷子看向曲念慈:“你,你,真骂了?”
他有点不相信,毕竟儿媳妇在家真是一块棉花。
这二十年来,妻子怎么骂她,她顶多就是小声还个嘴,还私下偷偷流眼泪,和部队其它家儿媳妇比起来,真算是软弱可欺的了。
曲念慈恨恨的盯着小井,小井现在根本不吃这压力,他说的是实话。
以前小井可能为了家里平安,也不会主动拆穿曲念慈,主要是曲念慈上回又用上吊吓唬周雅琴,把小井惹毛了。
小井比周雅琴大好几岁,真把周雅琴当妹妹,所以现在看着曲念慈是哪里都不顺眼,这才揭露了真相,而且丝毫不后悔。
他觉得曲念慈再这样作下去,周雅琴和隔壁的婚事,就算是成了也能被拆了。
叶老二那个人精的跟鬼一样,哪怕是喜欢周雅琴,都是一直没有把这事敲实了,主要的原因就是曲念慈。
反正小井自己就不会想要这样的岳母,哪怕位高权重也不想要,这就代表结婚后无穷无尽的麻烦事。
结婚又不是要背贷款的,哪有看着这可怕未来还往里面钻的。
井奶呵呵笑了一声,问小井:“你周爷话里有话呢?”
小井继续地道:“那个姑娘叫徐梦琪,是曲主任办公室里新来的,父亲是烈士,在大火里救了三个孩子,很出名的。
不过她家里过得很清贫,她母亲也是出了名的正直。这一次也是因为个人板报能力出众,考试第一名进来的,进了办公室任劳任怨,人人都夸她工作能力强。
小姑娘的对象叫焦屿川,有一个叔叔是市厅的焦局长,有一个堂叔是部队新调来的焦参谋长。”
徐梦琪要放在后世可以说一声完美受害人。
井奶奶对丈夫警告:“我要知道你为了这么个东西去打压人家可怜的孤儿寡妇,我就再当着你老朋友的面,抽你两耳光子。”
周老爷子咳嗽了一声:“不会的,我又不是地主恶霸,怎么可能去干这事。”
他回头看向儿媳妇也是不爽:“人家烈士徇名的,你不帮人家小姑娘,你怎么还能带头这么欺负人。”
凭空造黄谣,实在太过分了。
老两口以前在部队,虽说跟不少人家有矛盾,彼此心里不痛快,可再怎么较劲,谁也不会拿这种污糟话去诋毁别人。
井奶奶当年身边不乏倾慕她的人,为了挤兑周爷,有时候在酒席上就闹腾得很不像样子,周爷也是笑嘻嘻的,只当他们嫉妒自己。
就连这些人的家属军嫂们,嘴里都从没冒出过这种难听闲话,都附和丈夫们拿捏他呢,一心一意只想给井奶出气,周爷有时候在这样的场合,又是被挤兑的没法子没法子的,心里也会觉得很舒服,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人知道老妻的牺牲和贡献,这对于他来说,也是一件很安慰的事。
真要是有人敢编造黄谣诋毁他家人,周老长绝不可能轻饶,哪里单单两巴掌就能了事。
他亲眼见过有军属被人造黄谣,被逼得走上绝路,他当时就觉得造黄谣这玩意儿和打一枪也差不多的伤害。
周长向来护着自家人,但行事心里拎着分寸。
要是曲念慈惹的是寻常人家,就算官位再高,他也不会一味退让。
可这回牵扯到的是烈士后代,这点,是周长最为看重的,人家父母为国家为人民为集体死了,他的后代你要是再不好好对待,这还是人吗?
从这一点上,他就能理解小井今天为什么这样愤怒,把话捅出来,他听了也愤怒。
周老爷子开口:“你明天去单位,跟众人说清楚。就讲昨天是一时气急,吵架失了分寸口无遮拦,那些闲话并不是实情。”
曲念慈吸了吸鼻子,满心委屈,终究还是顺从地点头应下。
周老爷子心头稍稍放松,井奶奶微微点了点头,儿媳妇终归是听话。
这件事自己家做错了,就得第一时间去弥补。
经过这段日子跟着马春梅相处学习,小井如今多了不少女性看待事情的思路,他觉得曲念慈这样轻易答应肯定不是好事。
小井道:“万万不能这么做。曲主任要是道歉不着,反倒容易落人口舌,旁人说不定暗自揣测,当真觉得曲念慈只是为了死去的烈士,不得不给小姑娘道歉,这世上道歉也是讲究方式的,不同说法,带来的结果天差地别。”
曲念慈一下子又怒了,带着火气:“那你说该怎么做?难不成要我登门下跪赔罪?我实在没主意了,这件事我全都听你的,你吩咐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!行不行啊,井大人!”
小井给堵的没有话说。
周老爷子考虑了下,觉得儿媳妇去道歉态度没错,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,小井这猜测也太无礼了,好像曲念慈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,假借道歉之机去逼死人家似的。
“行了,你明天就带点东西去人家家里,和人家和解吧。”
小井总感觉不对,又说不上来理由了。
唉
喜欢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请大家收藏:dududu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