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妇陈氏,见过苏大小姐。”中年妇人福身行了一礼。
苏静云迈步上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当年我爹救了你们陈家,你说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我爹,如今这话可还算数?”
陈氏垂眸:“将军大恩,陈家没齿难忘。”
苏静云笑了笑:“好,你在青鸾苑当差,白日里世子与商璃说了些什么,你可听见了?”
陈氏没想到苏静云竟会问这个,慌乱着单膝跪地:“民妇不过一介下人,主子们的事情民妇实在不知……”
苏静云轻笑:“听说你儿子重病,急需银子治病?”
说着,苏静云抬了抬下巴,夏蝉便将一锭银子递到陈氏跟前。
“只要你乖乖替我办事,今后每月给你一锭银子,陈氏,你再仔细想想,可还记得商璃和世子到底都说了些什么?”
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陈氏咬破了下嘴唇,最终垂下了头。
“民妇想起来了,夫人给世子看了账本,说是嫁妆铺子里的营收一年不如一年,光是维持府里的日常开销已是极为困难……”
“世子原本打算用一千两银子给您筹备聘礼,可殷王生辰宴在即,这一千两银子只能用于筹备殷王的生辰礼……”
送走了陈氏,苏静云的心情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“这么说来,昨日确实是我误会了元章,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苏静云笑眯眯地托着下巴。
夏蝉也笑着接话:“那是自然,姑娘您与世子是过命的交情,若不是‘那位’掌握着王府的经济大权,世子又怎会委屈您?”
苏静云点了点头,镇南王府表面光鲜亮丽,内里穷成这样,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难道这就是穿越女主角必须经历的困境?
殷王,萧督主……
苏静云嘴角轻扯:“夏蝉,你去府门口等着,若元章下值回来,就跟他说鸿儿病了,请他过来一趟。”
夏蝉立刻应声。
昨日是这四年来齐元章第一次没在她这里留宿,虽然也没去商璃那里,可她心里就是莫名不安。
就算她不愿意承认,这位废公主长得也太好看了!
她决不能让那位废公主有任何的可乘之机!
……
傍晚,走在朱雀大街上的齐元章一脸愁容。
今日在朝堂之上,皇帝陛下依旧没有提转实职一事,这让齐元章苦恼不已。
就连苏广大将军的旧部也没站出来为他说话,显然就是苏广不满他至今未娶苏静云过门。
要不让母妃变卖些家产,先将静云哄进门再说?
齐元章一边想着一边迈入镇南王府大门,就见苏静云的侍女夏蝉匆匆而来。
“世子,您可算回来了,小少爷病了,您快去青芜苑看看吧!”
“病了?”齐元章神色一凛,连忙快步往青芜苑而去。
“砰”地推开门,就见齐鸿正坐在书桌前,歪着脑袋,用古怪的姿势拿着狼毫笔,写写画画些什么。
“元章,你来啦?”苏静云笑着迎上前。
齐元章皱眉:“不是说鸿儿病了吗?”
苏静云委屈地瘪了瘪嘴:“我若不说鸿儿病了,你又怎会来得如此快?”
齐元章不喜欺骗,可一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,便软了话语。
“静云你想多了,只要你需要我,我定会在你的身边,鸿儿是我的心头肉,得知他生病,你知道我有多焦急吗?”
苏静云心头一热,扑进了齐元章的怀里:“元章,我知道错了,今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齐元章摸了摸苏静云的头:“静云,昨日我说的那些话,伤了你的心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了,元章你没骗我,我不该无理取闹逼迫你。”苏静云突然开口。
齐元章诧异地看向苏静云:“静云,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