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还没到时间,提前解约,违约金会赔付给你,具体的等面谈吧。」
陆之律语气不容置喙,单方面下了决定,并非在同她商量,更像是一种通知。
叶雪初纳闷了:「之律,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这麽不理智了?委托期间,我们并没有因为原则性的问题闹过矛盾吵过架吧?我哪里得罪你了?或者说——」
「你就算要跟我单方面解约,现在我也是你客户,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和理由吧!」
「比较官方的理由是——跟你合作影响到了我的私生活。之前也提醒过你,半夜不要给我打电话,你的确是我客户,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非工作时间擅自打扰我的休息时间。」
接着,他更明确的说了句:「叶小姐,你越界了。」
不止是电话那边的叶雪初噎住,一旁的南初眸光也颤了下,几乎难以置信的看向陆之律。
即使在这之前,在陆之律的同意下,任由她拉黑删除了叶雪初的微信,也说了会跟叶雪初终止合作。
可他毕竟没有真的和叶雪初割断合作,对南初而言,那更像是一种哄,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哄她了,以前也有过,可到底是泡沫。
但现在,这是第一次,在她和叶雪初之间,陆之律的天秤明显倾斜到了她这一头。
叶雪初沉了口气,忍着脾气提醒他:「陆之律,你这样没有职业素养,中途和我终止委托协议,不仅会得罪我,你应该清楚,你还会损失一大批优质客户。」
「这是我的事,不用你提醒。」
他态度很坚定,没有一丝动摇。
大概是知道这合作终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
叶雪初沉静了几秒,嘲弄的哼笑了声:「你刚才说了官方理由,那真正的理由呢?你别告诉我,你现在要跟我终止合作,是因为你那个前妻?」
原以为陆之律会照顾一下叶雪初的情绪,会婉转的回答,又或是不回答。
但他竟然说:「是又怎麽样?」
语气很淡,却有种没所谓的猖獗。
南初怔忪住,心跳如雷。
也就是在这一秒,话音落下後,陆之律掐断了电话,将手机丢到了一边,大手扣着她脑袋重新吻了上来。
唇瓣纠缠许久後,彼此轻微气喘,呼吸滚烫。
他问:「现在感觉到我对你的偏爱了吗?」
南初像是躺在虚无缥缈的云朵里,没有着陆点,不真实的像是下一秒会被狠狠摔进泥潭里。
明明应该高兴的,可深深地不安感让她下坠,甚至莫名的热泪盈眶。
他曾经……那麽明确的,不要过她。
理智和清醒,挣扎着让她和面前的人割开距离,可又矛盾的难以抗拒。
她哭了,哽咽着说:「陆之律,我可能……永远也逃不过南建安给我带来的阴影和伤害,我总是会下意识质疑你对我的感情,有时候我觉得你喜欢我,可有时候,我又觉得你根本不喜欢我,我分不清,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里,对你丧失全部信心。所以,我一步也不想朝你走过去,甚至想後退,总是准备离场。」
「那样也许对不起你,但如果真的离场,我能保证自己不会像上次那样痛苦。对不起……我没有太多退路,我的退路只有我自己,所以我只能拧巴的走一步看一步,看着风向不对的时候,我可能就退缩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,但我确定,这样我不会受伤。我甚至不是一个适合进入婚姻的人,因为南建安和孟静怡,我也不渴望婚姻。而且曾经,我们那三年的婚姻,很失败,我不想重蹈覆辙了……」
她说了一通退缩的话,暴露自己的短板。
她其实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不该在这时候这样「扫兴」,可怎麽办,如果对面不是太坚定的话,她宁愿现在就割舍退场。
她红着眼睛看着他,声音沙哑又清晰的问:「即使是这样,你还愿意继续跟我试下去吗?」
陆之律用指腹擦着她脸上的眼泪,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小盒子。
在南初迟疑的目光下,他打开丝绒小盒子,里面嵌着一枚钻戒。
他将那枚钻戒摘出来,戴到她无名指上,回应她说:「愿意啊,没什麽不愿意的。就算再冒着一次离婚的风险,我也愿意。」
「你不喜欢冒险,可我和你相反,我喜欢冒险,就算你往後退也没关系,老实说,我还挺喜欢角逐的。你退,我就进,这样,也平衡了不是吗?」
他嗓音很轻,很淡。
可说出的这些话,却很郑重,也很实际。
南初看着左手上面的钻戒,眼泪簌簌落下来,哭着笑了:「这是求婚吗?随便把戒指往人手上一戴,虽然这个钻戒很大,但是你问我意见了吗?」
「你不是要我的态度?这钻戒迟早是你的,现在只是提前让你戴上。至於求婚,你如果非要那麽俗套的单膝下跪,我当然愿意配合。」
南初捂着嘴哭,半天憋出一句:「可我还是不会放弃工作和你回帝都的……如果你不愿意,我可以把钻戒还给你,但我不能没有工作了。」
她好不容易从那三年的婚姻里爬出来,就算再摔进婚姻里,也不要以曾经那样难堪的姿态躺进去了。
她需要工作,需要底气,即使陆之律喜欢她,可这些东西陆之律都给不了她,她只能也必须自己给自己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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