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时收敛了一身的锋芒和锐气,只说:「我不带她走,但她喝醉了,我留下来照顾她,这总可以吧?」
这屋子里的人,一个都不能得罪。
薄寒时不是没有实力把乔予强行带走,但这屋子里……老丈人丶哥哥丶妹妹,站了一排,要是得罪了他们……这婚不好结。
严老带头发话:「严公馆不留外人过夜,不过薄总於我有恩,我可以让皓月在新罗酒店为你安排一个行政套房。」
「……不用了。」
薄寒时很少吃瘪。
但今晚,形势於他,异常不利。
他一转身,想上楼再去看一眼乔予。
严琛便在楼梯口拦住他:「薄总,请自重。」
「……」
薄寒时捏了捏指骨,冷眸如刀。
但严琛丝毫不让,「等明早小欢醒了,如果她想见你,自然会联系你的!薄总还是先回吧!」
薄寒时这个不速之客仅仅是离开了屋内。
他上了车,那辆黑色幻影,并未离开严公馆附近。
严琛道:「义父,薄寒时还没走,要不要我找几个人,把他打发走?」
严老淡笑,「他愿意守着就守着呗,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诚意。」
严琛点头,语气极为严肃道:「这次,一定不能让小欢那麽轻易的跟他回帝都。」
……
楼上。
乔予双手撑着手臂,坐起来。
小相思瞪大了眼睛:「妈妈,你没醉啊!」
乔予手指抵在唇边,「嘘,小声点,你爸爸走了吗?」
她刚才吐了一身,浑身都是酒味,急需洗个澡。
小相思跑到楼梯口,往楼下看了一眼,客厅里已经没人了,别墅大门关上了。
她跑回来说:「没人了。」
乔予拿了睡衣,往浴室钻。
在浴缸里泡了不知道多久,被酒精麻痹的思绪才稍稍清醒过来。
从浴室出来,乔予擦着头,打开手机。
手机里涌进来很多未接来电。
乔予眸光暗淡了几分,握着手机,一时发怔。
……
儿童房里。
小相思拉上小被子正准备睡觉。
手表电话响了起来。
是爸爸打来的。
她接了,「喂,爸爸?你走了吗?」
「你妈妈怎麽样了?」
小相思实诚的说:「醒了,妈妈没事,她没醉。」
薄寒时怔了下。
从车窗里,抬眸看了眼她已经灭了灯黑漆漆的窗户。
和小相思说了没两句,就把电话挂了。